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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昨日中午时,她只以为是这丫头嫌贫爱富,觉得姜意亲自下场教工人干活不雅,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缘由。
既然这样,她作为师娘的就要把这个危险分子按在手里了。
不然,定会使迟宴和姜意与他们离心。
她自己也是女人,怎么不知道,女人哪有人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相公的。
那些大度的当家主母,不过是表面大度而已,那内宅的阴私,还有背地里的恨都不知有多少。
“我,我愿意伺候在夫人左右。”萱草低下头,越说越顺。
“萱草没有人选,还不想嫁。”
“你说你没有人选?我把你说给迟秀才如何呀?”言昔年话说得温婉,让人分不清楚真假。
萱草猛地抬头看向言昔年。
“你还说,你没有人选?”言昔年那常年带笑的脸上,难得挂上了嘲讽的微笑。
“夫人,夫人,我……我不该……”萱草艰难的说出求饶的话。
实在是她并不觉得她不该。
今日她见到了迟秀才的娘子了,那不过就是一个只会干活的村妇。
那样的脏活累活,她有人不使唤,还自己下场,不过是当不惯主人罢了。
迟宴往后定要走得很远,若无一个有力的贤内助与他管理宅院,他怎能毫无顾虑的在外科考?
她,她也没想着当迟宴的正妻,她自幼跟着夫人学习管家之道,与迟宴当了妾,帮他管理家宅,他那位夫人想要干农活便干,让他无后顾之忧的读书,难道不好吗?
“萱草,你想得倒还是挺美的,也不看看迟秀才看不看得上你。”
萱雨惊诧的望向萱草,也明白了为何夫人今日要与他们说嫁人的事。
“迟秀才为何不能看上我?你也不看看他那娘子。”姜意那灰头土脸搅水泥的形象还留在萱草的脑海里。
“他娘子怎么了?昨晚就该叫你们也来听听。”
昨天她与姜意讨论都是在书房中,下人们都被驱赶到外面了,只是柯云偶尔进来送送水。
所以这些眼高手低的家伙,就没听到姜意的言论。
“迟宴他娘子,是个有大才学的人,我敢说,好多男子都比不上她,连你家夫人我都比不上她,你一个小小的侍女,竟然还敢看不起她?”
言昔年闭了闭眼,不想看教年教出来的蠢东西。
这蠢东西也不想想,若真如她眼睛所见,公主又怎会将女学全权交给这样一个人呢。
她可是让安鹤介绍过去的那个苏先生都铩羽而归的人。
“不可能……”萱草不相信,姜意是个有才学之人,她萱草见过这么多的学子,不可能会看错。
“怎么不可能?”言昔年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些疲惫。
不想与她再争下去,直接让自己身边的管家嬷嬷来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