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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斋真是她最穷了，但是这种生意经，姜意不懂，她想着，可能要请教一下自己的学生了。
时间过得非常快，一眨眼，已经临近年底了，而上庠学院与上庠女学在同一天开始放假了。
天气愈发的冷，所以这个假期是要放到三月才开学，而明年又正巧遇上了学院大比，许多学生都会赶往南山书院，这开学的时间会更晚。
“嘶。”姜意裹着棉衣，看向外面的天气。
如今已接近腊月，他们已在路上行走快一个月。
北方冷，越到南方气温越高，北方已是鹅毛大雪的天气，南方也只是小雪而已。
不过南方的冷是湿冷，刺骨的，所以姜意在马车内待不下去了，要出来走动走动。
今日难得的天晴，虽然已至冬日，但旁边的树林却不显得光秃。
只是那枯黄的落叶，也落了满地。
姜意觉得今天中午可以停下来，她去打个猎来改善一下伙食了。
杨砚瑶明年春才出嫁，但她却是不能等到那会才入京，所以，姜意送完她后自己才走的。
她们走的时候，上庠女学还未放假，姜意只是将那斋长之位交给了公叔红玉，将作业布置下去后，便打算与迟宴回家去了。
素斋的姑娘们，她带了大半年，好些有基础的，已经可以独立画了，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假期就靠她们自己了。
杨砚瑶大婚，姜意定是不能去参加的了，再者，京城都是权贵，她提前去那里做什么？
所以只是联合素斋的所有人，给她办了一个告别会，往后她入了宫，恐怕再不能获得这般感情了。
素斋的所有人都给杨砚瑶送了成亲礼物。
姜意的礼物不轻也不重，她给素斋的所有人画的一幅画，就跟集体照的意义一样，送给杨砚瑶，此外，还有她整理的医书，有关于妇女相关的医术方子。.br>
不过想来杨砚瑶在宫中，御医无数，是用不上的了。
杨砚瑶最宝贝的还是那一幅他们所有人都穿着斋服的画。
这段时间真的是她最快乐的时光了，前路茫茫，她也不知会怎么样。
看着面前笑眯眯的先生，杨砚瑶心中暗定，她或许能为先生争取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