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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我问。
“众生之上还有众生。”不动明王说了句我似懂不懂的话。
“你若为苍穹之眼，又该如何俯视众生？”
我为苍穹之眼？
我突然沉默下来，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思考这个问题。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思议。
“你自己多多思考吧，记住，无论何时，千万不要钻了牛角尖，世间万物，一饮一啄，皆有因果，花草如是，生灵如是，天理道法亦如是。若其利时，或可一争，若其闭时，需顺应大势。九天生灵，非你一人之命！”
不动明王说完这些话后，并没有给我多少考虑的时间，缓缓的转过身去。
“你我之缘，今日已了。咱们或许后会无期了。”
说着他的身形便如一阵烟雾一样，缓缓的淡去。留下我一个人独自的呆呆愣在了原地。
寥寥几句，却犹如当头棒喝，醍醐灌顶。
我好似又突然之间又有了一种新的明悟。
其实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一个人担起这天下之责，将所有的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可是我又得到过什么呢？
百年之后，又有谁记得我呢？我所做的一切，很快就会被人所遗忘。
更不要说，知我者寡，不知者众。
圣人况且留名，何况是我这样的一个凡心。
人活一世，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皆有利益驱使，多少或有所得。
当初的阐教与截教之争，或者佛与道的争斗，不也是为了道统，为了信仰，为了这人间之烟火吗？
我如今空有一身道行，顶着一个偌大的头衔，手中其实并没有实在的东西，就算我有心为了苍生，恐怕到时也会处处掣肘。
这几乎是可以肯定的。
历史告诉我，这片土地上的人向来如此。
想到这里，我的思绪豁然开朗，眼下面临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要么如不动明王所说，顺势而为。
要么就一条道走到黑，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比如先得到一些实质性的东。
若是如此，想拿到我想要拿到的东西，就必须把拦在我面前的所有畔脚石可以狠狠的踩下去，有必要的时候甚至要斩尽杀绝。
想着想着，我竟然陷入到了两难之地。
因为这两种选择，不管是哪一种，似乎都不轻松，要付出我不愿意面对的代价。
或许应该回去问问老天师。
他老人家应该能够为我解惑。
冥冥之中仿佛早有注定，就在我转身的时候，突然接到老胖子打来的电话。
内容就一个小狐狸回来了。
而且带来了一个有些爆炸的消息。
小狐狸说，看到一个即将快被我遗忘的人家伙。
那个人就是第一个死在我手里，然后又莫名消失很久的李四狗，她竟然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