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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无疑就是一组的敖启《将军令》,二组的傅靳《风骨》的桑奎《村中墓》,七组的祁湛《凤女》,十一组的林鹤峰《将魂曲》,以及十九组的欧阳子宿《书生》。
但以上这些节目,阮软是一个没看到。
她眯着眼睛晕晕乎乎的被上台表演的欧阳子宿唤醒,压根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被工作人员引到了后台预备室。
排在她前面的还有其余四个男生,也正是在这四个人上台的时候,阮软才将将转醒过来。
彼时,正好喊着她的名字上台。
终于,到自己了啊。
想着自己在舞蹈练习室的种种训练,阮软眸中闪过一抹期待。
“接下来,是最后一位选手,阮软,他将带来的作品是《祭神》!”
主持人的话音落下,整个舞台霎时间都演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
唯有光亮的舞台上,不知何时,已然变成了八面树鼓,加上居中直径一大皮鼓。
一道身着白衣的人影,正垂首蜷曲其上,赤足脚踝之上,红绳鲜明,铃铛灼眼。
没有任何的配音,也没有任何的伴奏,当那道人影站起来剁下第一道步伐的时候,厚重到好像是从远古战场上传来的鼓声,直击人心。
“咚!咚!咚咚咚!”
一脚一踏,一声一响,细细密密的鼓声中,铃铛清脆而正好中和了鼓声的节奏压迫,既不喧宾夺主,反倒锦上添花。
旋转,飞跃,水袖随着那人的动作在空中来回飘飞。
“咚!”
不是脚下皮鼓的声音,而是那水袖击打在树鼓之上的响动。
比较起那脚下的皮鼓,八面树鼓各有各的不同音色,此时被依曲敲击,再配着那足下的浓厚鼓声……
庄严,肃穆。
神明。
这是听到的人心中,第一个就能够想起来的词汇。
他们看着那一举一动中,仿若真真切切是有感而来,高高在上而俯瞰着命运长河的白衣少年,神情恍惚。
他垂眸,便有万物生落,他抬眼,日月生辉,潮汐此涨彼伏,于更古之中,淡淡看着浮游的朝生暮死。
他高高在上,对于万世的变迁冷眼旁观,静静观悟着人族的历史传承。
他是唯一的完整见证者。
他在,即代表着抗争的永恒传承。
与其说,这是祭神明,倒不如说,这是写给古老国度的一封情书。
无处不美,诉说着永久的至上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