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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人二十人尚好解决,一两百人便成了大问题。
县令担心灾民将瘟疫带进镇里,便召集府衙几乎所有的官差连夜在城外搭建临时草棚,暂时将灾民安置下来,又集合镇上所有的食肆饭馆的厨子,在城门里架起大锅熬煮粥水分发给灾民,以免灾民因饥饿发生暴乱。
毛笃自然也在这群厨子中忙活。
回到家的时候,儿子已经睡了一觉醒了,正趴在强子怀里哭闹不止。
“外头有多少灾民啊?煮个稀饭煮了一晚上嗦!娃娃半夜起来找奶吃,我搞的米糊糊他还不吃,一直哭啊闹啊的折腾到现在,造孽兮兮的。”强子脸上又是疲惫又是无奈。
毛笃现下倒还不困,便从强子手里把儿子接过来,撩起衣襟喂奶。
“外头的灾民数都数不过来,粥水煮了一锅又一锅,还不得够,真的是一个个饿得眼睛都绿了。
我听当差的李大哥讲,说是灾民至少上百号人,恨不得一个村里的人都跑到我们这边来了。
李大哥还说,每天煮粥蒸馒头供养这些灾民也不是办法,官府应急的存粮本来有小半个月的量。
但照昨天晚上那样的吃法,不出十天,怕是连粮仓的老鼠也没得吃的了。”
强子倒了杯温水给毛笃,“也要理解哈别个灾民,估计逃到我们这个镇子来的时候已经饿了好几顿了,憨吃哈胀一回确实也正常。
不过说实在的,稀汤寡水的根本不顶饿,只能说喝点稀粥粥不至于饿死。
我觉得吧,既然县令大人都让官差在城外搭棚子了,那灾民肯定以为我们镇子要收留他们。
既然收留,首先就要让人家吃饱,吃饱之后再想办法让他们中的年轻男人帮着镇上做点事换取粮食。
但是,如果一直给他们煮稀粥粥喝,他们吃不饱肯定要闹。
民以食为天,到时候真的为了粮食闹起来,百八十个人也是可以冲开官兵跑进镇里的,到那个时候就麻烦了。”
毛笃笑骂他:“你倒是忧国忧民,当初怎么会跟着公公打渔,不去走仕途呢?要是你走仕途考个一官半职,我和娃娃还可以享受官眷待遇!我看你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县令肯定有自己的安排。”
强子憨笑两声:“我这不是想帮点忙嘛。人不管做啥子事之前,最关键就是要吃得饱穿得暖,不然就要出乱子。媳妇,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