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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被云朵遮住,大地阴霾。
清风将云朵吹开,大地亮了起来。
大哥二哥跟着同乡去了趟省城,带回一公一母两头猪崽。
几年后,猪崽成了毛家猪圈第一代猪祖宗,它们的猪子猪孙总多头。
靠着养猪崽卖猪肉,毛家发了笔小财。
简陋的小猪圈换成敞亮的大猪圈,家里的屋院也一扩再扩,甚至修筑起温馨的庭院。
大哥二哥都娶了媳妇,嫂子们都是面热心也热、麻利爽快且极其能干的姑娘。
日子日渐红火,父亲母亲却依然起早贪黑的操持着泡菜生意,养育着两个未出嫁的女儿。
哥哥嫂子也劝过父母,让他们不要再如此劳累。
父亲笑着不说话,母亲亦是笑眯眯地说,习惯了,不做点什么反而难受。
最小的幺妹跟着村里的裁缝大娘学做衣裳,已经长成大姑娘的毛笃成了家中掌勺的大厨。
十八岁的毛笃生着一张圆圆的肉乎脸,眼睛不大,笑起来眯成两条缝,身材微胖,整个人喜庆得就像年画娃娃,十分讨老人家喜欢。
她烧菜很有天赋,陌生菜式学得很快,地道川蜀家常菜亦是不在话下。
奇怪的是,母亲一手腌泡菜的绝活,她却始终学不会。
毛家越过越顺遂,邻居家却出了大祸。
正月初八,罗大叔的儿子媳妇带着三个小孙子在河畔放烟火玩。
出门时还乐乐呵呵说回来吃饺子人,一下午功夫,便只剩了最小的幺儿。
大孙子调皮,趁大人不注意,踩在岸边结了薄霜的泥地里玩,结果一脚踏破脆弱的冰层滑进河里,还下意识拽住二弟弟的手,连带二弟弟一起滚落进河里。
为了救两个孩子,罗大叔的儿子媳妇跳进了河里。
明明夏日清澈适合游水的河流,却在隆冬成了夺人性命的恶魔。
等到邻居们拿来麻绳和木板下河营救的时候,投入河中的四人尸体已经冻硬了。
闻讯而来的罗大叔罗大娘抱着儿孙的尸首哭得死去活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还没等到宵,就已经家破人亡。
受不了这塌天打击的罗大娘昏死过去,后被邻居抬去郎中家,身体情况尚不明确。
平时最爱说笑的罗大叔瞬间老了一大截,不知所措的被人牵回自家院子里,不吃不喝坐在条凳上发呆。
怕罗大叔再倒了,四具尸首没敢抬回罗家院子里,只被裹了草席放在河畔边,让人瞧着心疼。
正在大家伙为如何安置尸首犯愁时,毛笃扯着大哥的衣裳说:“大哥,我们家和罗大叔家住对门儿,不如就先把哥哥姐姐和俩孩子先放咱们院儿里吧?”
毛豆想了想,“行,我们毛家杀猪宰肉的,能镇得住邪祟!不怕这些!再说,死的都是咱的发小,发小一如亲兄弟!毛蛋,去叫几个店里的伙计来帮忙。”
“嗯!”
后来,毛家挑大头,把罗大叔罗大娘还有幺孙儿接到自家照顾着,出钱出力安排这出意外惨剧的所有后事。
七日后,罗家灵堂布置妥帖,四口棺材在悲泣声中入土为安。
亲生爹娘过世,幸存下来的三岁幺儿成了孤儿。
罗家的其他子女明确表示没有条件抚养这个孩子,罗大叔罗大娘也不愿让这孩子离自己太远。
可少了儿子在钱财上的贴补,守着几亩薄田,老两口以后的日子也只能紧巴巴的过,再加上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孙子,未来或许还得做些小买卖,多少赚点钱才好。
人就是这样,一面承受痛苦失去,一面还要坚强的盘算继续生活。
然而,只要这世界上还有牵系善意的人存在,痛苦便能够慢慢挺过去。
几乎是每日的每一餐,毛笃都会站在家门口,冲着罗家的院子夸张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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