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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便宜些……”
三人都没有回答,只笑望着何舒。
沐秋轻轻握住何舒的手,眼尾湿润,满面真诚,“何师父,祝你生意兴隆、阖家安康。”
肌肤碰触的瞬间,何舒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着,憋闷而难受。
他下意识反握住沐秋的手,亦是满面真诚,“也祝你与你的家人……幸福团圆。”
沐秋重重的点头,毅然决然松开手,头也不回的往巷末走去。
何舒一直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的身影,直至看不见。
也不知怎的,回屋落座的瞬间,心情竟忽地沉重起来,就像是与什么东西再次诀别且永不复相见。
大砚厢玉带河边。
沐秋抱着木兰船站在曾经吞没和舒的地方。
原来的泥沼之地,现在已经布满砂石,成为孩童嬉戏的浅滩。
清澈的河水潺潺汩汩顺流而下,沐秋褪下腕上的银镯子,轻轻放在木兰船的甲板上。
前世的缘分早已终结在和舒死去的那一刻。
这条木兰船便不该再赠予后世的他。
她轻轻抚摸着镯子,一遍又一遍,终于将承载镯子的木兰船放入河流中。
浅赭色的小船轻巧的漂,载着牵念一世的心慢慢的摇。
未完成的船啊,就像是他们戛然中断的缘分。
大砚山色依旧在,无人再渡木兰船。
回不归海的路上,沐秋一直都很沉默。
倒不是还在为略显遗憾的情感耿耿于怀,只是一种通透的释然。
在被渡化前,沐秋将左手的玉镯子送给泠月。
“纳西人常说左手纳福,右手安康,我将这福气赠予仙子,望仙子永偿所愿,永与爱人长相守、不分离。”
泠月暂且无法理解这话里含带的复杂情绪,因为她的爱人近在咫尺。
只是,好像也因沐秋与和舒间淡而远去的感情,心中泛起丝丝酸楚。
悄悄一眼间,手已经被黑霜握住。
“在想什么?”他问道,眼神依旧关切,口吻依旧温柔。
泠月软软倚进黑霜怀里,叹了口气,“对不起。”
黑霜揽住她,柔声询问:“为何道歉?”
“为了此前关于沧何的所有事,为了我因他而隐瞒你的一切。对不起,我应该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你是我最亲、最信赖的人。”
黑霜释然,唇畔染笑。
“笨蛋,不必道歉。即便是最亲密的夫妻,也有想要暂时保密的考量。我同你闹别扭,不是因为你隐瞒了我什么,而是……单纯的吃醋。”
泠月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的问他:“你不是吧?这也吃醋?我同沧何真的没什么。”
黑霜支支吾吾道:“你只要和他站在一起,我就……浑身不舒服。”
泠月噗嗤笑出声,调侃他:“幽冥司醋王。”
“我不是。”
“你就是!”
“我就不是。”
“幼稚!”
“……”
“回家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