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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司之女本就有其肩负的使命。”
“无战之时,大砚厢的族人用税赋供给你无上尊荣,此刻你有义务为了保护他们而舍弃自己的私欲。”
“阿爹不是不让你同和舒在一起,纳西女子本就可以一妻多夫,待战事平稳下来,你再与和舒成婚也不迟!不过白族族长的儿子必须为尊,这是他们的底线。”
人命关天,为保大砚厢,沐秋只得接受。
当日夜里,沐秋将和舒秘密约到自己闺房中商谈,承诺最迟后年与其完婚,和舒愤而提出分手,沐秋难得低头哭求。
和舒终是在她的眼泪和示弱中妥协,将她拥入怀中。
复杂的情绪与现状的矛盾交织,年轻又相爱的两个人情难自禁一夜沉沦,有了夫妻之实。
也不知道是府上哪个小厮通风报信,和舒前脚离开,土司后脚便踏进沐秋的闺房。
沐秋正坐在镜前梳洗,面上情潮未退,脖颈处的红痕未消,土司大怒,随手抓起床榻前的木兰船砸得粉碎,并命人将沐秋带去祠堂,打了板子。
没有人知道土司为何深夜发这么大火,竟然对宝贝了十几年的沐秋施行重罚。
重罚之下的沐秋满眼尽是凛然,枣木板子将她屁股打出血痕,她依旧紧咬牙关,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末了,土司下令将沐秋禁足,直至出嫁,不准任何人探望。
再次见到和舒,是后的婚礼上。
短短几日,他明显瘦了一圈,沐秋有点想哭。
此刻沐府红绸漫天、张灯结彩。
和舒站在廊下遥遥相望,沐秋伤患未愈被家仆搀着行礼,两颗心被寸寸腐蚀。
四目相对,皆是红着眼无声诉尽衷肠。
白族将士与纳西族汇合,和舒自告奋勇上了战场。
大战四个多月,终于等到中原大军的驰援。
藏人收到风声提前退兵,和舒仍是孤身往前追了数十里,亲手斩杀一藏人将领,并将其首级扔在师父葬身之地已告亡灵。
两个月后,马革裹尸战火消弭,和舒跟着最后一支队伍返回了大砚厢。
沐秋出现在欢迎的人群之中,她手里捧着一只拼得斑驳的木兰船,眼尾带着湿意,用口型对他说:我想你。
和舒低下了头。
庆功宴上,和舒望着与沐秋同席而坐的新姑爷,心中无限感概,一时之间喝酒如水,待反应过来已是头昏脑胀。
有人提出想听沐奇奏琴,沐奇故意弹起那首他们三人欢聚时常奏的曲子。
和舒借醉装疯,端着酒说要敬这位白族新姑爷。
新姑爷儒雅温和,笑着起身迎酒,和舒却迟迟不说话,只盯着沐秋发呆。
尴尬之余,沐秋笑着起身,将自己手中下了***的酒盏递给和舒,“喝了他,为了我们沐氏姐弟与你的多年情谊。”
和舒接过酒,二话没说仰脖喝下,随即软倒下去。
和家家主胆战心惊行礼致歉,说是家事繁杂,和舒被扰得心烦才醉酒失态,请求原谅。
土司见姑爷一直噙着笑意似乎并不在意,便也没再多加指责,几句玩笑便将此事一笔带过。
宴会后,沐秋直截了当跟新姑爷摊牌,表示自己想再迎新夫婿的想法。
意外的是,新姑爷并无任何情绪起伏,就好像这件事情与他不想干一样,他只简简单单说了句和舒不错,便提了条件。
他的条件是,将自己的亲弟弟一同迎进沐府。
“白族与你们纳西族一样,婚丧嫁娶上都是以女子为尊,只不过这尊荣放在你我这样的家庭,反而会变成约束子女幸福的枷锁。我可以理解你,说白了,我和你一样,成婚只为两族结盟。既然你我既是夫妻又是盟友,与其互相猜忌难受度日,不如互帮互助。”
“我的胞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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