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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榻另一边的男人有一双好看的丹凤眼。
眼尾微微上扬,唇角也是。
“许姐姐,你醒了?”
许棠梨惊骇地睁大眼睛,下一秒便将男人踢下了床。
男人闷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衣衫凌乱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露出一块蜜色的肌肤。
“还这么有劲儿?体力不错,看来是我不够卖力。”
这种暧昧的修辞,堂而皇之的昭示着昨夜那属于成年男女之间的疯狂行径。
虽然心中隐约意识到什么,许棠梨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般大胆的事来。
沉默再三,许棠梨用双手将被褥紧在自己胸口,皱眉问他:“你是谁?”
男人模样清俊,笑起来很好看,一双笑眼弯弯,言语间透着好脾气。
“我是许姐姐带回来的伶人,我叫曾州。昨夜许姐姐一直小州小州的喊我,怪不好意思的。怎么,醉了一场便忘了?”
许棠梨头有些疼,恍惚间好像还记得自己放浪形骸的片段。
就是这间闺房,就是这张床。
她缠着曾州一遍一遍的摸自己的脑袋求安慰,又哭又笑,让他喊自己乖宝。
再后来,她扯了曾州的衣裳,勾着他的手指将他推上了……
真是没办法细想下去。
堂堂碧罗庄的女老板,西缃镇的女首富,竟然这般荒唐。
生意场上骄奢Yin欲的事情并不少见,包养伶人花郎也属寻常。
该看的不该看的、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许棠梨都门清儿。
但她却一直洁身自好,从未像某些夫人小姐那般玩得敞亮。
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
她嫌脏。
似乎看懂了许棠梨眉宇间的懊恼,曾州蹲到床榻边,眼中闪着光:“许姐姐可以包养我吗?我不脏。”筆蒾樓
卖瓜的不会说自己的瓜不好,花郎自然也不会觉得自己脏。
口说无凭。
保持着一份待人的尊重,即便看得出他年纪比自己小,许棠梨还是问道:“你今年多少岁?”
曾州想想了,答道:“十九。”
许棠梨额角冷汗直冒,觉得自己好像是摧残了小娇花的老牛。
这家伙整整小了自己十岁。
转念一想。
小小的年纪就落馆为娼,约莫也是有个凄惨的过往。
“为何做这皮肉营生?”
曾州轻叹一声,依旧是笑眯眯地说:“若我说我就喜欢伺候女人,许姐姐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烂裤裆?”
许棠梨惊讶地望着他。
这孩子还真是口无遮拦。
“好了好了,不跟许姐姐开玩笑了。我呢,其实只是个登台唱戏的伶人,平时是唱女戏的男旦。戏楼子小,楼里也没几个角儿,为了营生,平时免不了也会陪陪有钱的小姐夫人,讨些打赏。说到底,我们这行干的也都是伺候人的事,仗着模样俊俏吃几年青春饭罢了。”
许棠梨说:“既知晓是青春饭长不了,又为何作贱自己呢?找个师父学门手艺,将来靠手艺吃饭,岂不牢靠?”
曾州认真的听她说话,听完忽然跳上床,捧着她的脸颊亲上一口,双眸中洋溢着快乐。
“许姐姐真是个好人!竟在为我筹谋打算,我喜欢许姐姐!”
这纯纯的吻还真是令人心情愉悦。
年轻人就是热情。
许棠梨轻咳两声掩饰内心的激荡,有些不好意思的让曾州给自己拿来干净衣裳,又让曾州背过身去,她要起床。
曾州很乖,背对床榻站得笔直。
许棠梨望着他的背影,感到一阵温暖。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亲密的陪伴她。
双脚落地之际,许棠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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