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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燃着个半人高的暖炉,未开窗,显得有些闷热。
君良悻悻地跟在霍鸣予身后,下意识松了松领口。
霍鸣予背对着他,刚一回身便见君良露着一截幼白的颈子,以手为扇,轻轻往松着的领子里送着风。
一张一合间,细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霍鸣予心内古怪地急跳着,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对着一个男人心慌。
他连忙收回眼神,清了嗓子,指着窗下的雕花木椅,说道:“坐。”
“哦。”这回君良算是正脸对上了霍鸣予。
以他的习惯,定是先要将初见之人从头到脚看个仔仔细细的。
所谓看相识人,君良也想粗浅探探这知府二公子的道行。
满室通明的烛火映照下,霍鸣予清俊的模样近在眼前。
他没有村里汉子那般壮实,却生得似风雪中的一杆修竹,文雅笔直。
瞧多两眼君良又觉着,眼前这未及弱冠的霍家二公子眼中闪烁着些少年老成,神态虽看着谦和,可那对英挺的眉眼却将聪慧果决昭示无疑。
君良暗自咋舌,这二公子绝不是个易与之人!
很快,婢女便端上个食盘,里面摆着两碟糕点一壶热茶。
君良舔了舔嘴,咧嘴笑问道:“这茶水点心当真是给小人吃的吗?”
霍鸣予嘴边带笑,深深看了他一眼,遂伸手接过茶壶,亲自给君良倒了一杯,说道:“我原以为你打量我半晌眼睛会累,没成想竟是肚子先饿了。看来,是我的属下办事不力大绑让你受了不少罪。”
君良恭敬接过,咧嘴干笑两声,一边吹凉热茶,一边伸手摸向盘中的糕点,囫囵将清甜的芙蓉糕往嘴里塞。
不一会儿,两碟子糕点便都进了君良的腹中。
茶香饭饱,人的精神头儿便开始疏懒起来,君良抹了抹嘴,冲着霍鸣予打了个嗝儿。
霍鸣予一愣,眉头蹙起。
霍家向来规矩甚多,就算有往来的门客或是下人亦都规规矩矩、行为端庄。
君良的这一嗝儿打得霍鸣予有些呆怔,他活了快十八载,却也从未见过哪个祸到临头还这般恣意逍遥的人,竟敢当着他的面儿做这粗鄙的行为。
“你这小厮实在放肆!还不快给公子赔礼!”婢女的呼喝声不大,却字字铿锵。
打个嗝儿而已,至于么?
君良看了一眼怒视他的婢女,又扫了一眼皱眉的霍鸣予,即便觉着这些人也忒讲究了些。
仍是存这份儿莫要开罪的心,君良一对膝盖速速从木椅挂落在地,佯作虔诚地拜道:“二公子饶命!小人是乡野莽夫,素日自在惯了。只因着二公子仁厚,赐了小人香茶点心,让小人一时间得意忘形,冒犯了二公子……”
“起来吧。”霍鸣予呷了一口茶。
那婢女却不肯放过他,添油加醋说道:“公子,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依香兰愚见,这老夫人的衣冠棺木定是他盗的!”
衣冠棺木?
看来霍府虚设的灵堂上只是丢了些金饰珠宝,并未牵扯到亵渎诰命夫人玉体的大罪,君良心头松了一口气。
婢女一句话便泄露了实情,霍鸣予不免生了些怒意。
他眼光冷冷看向这多口多舌的婢女,那婢女便立马住了口,福了一福,便遁了。
从这粗心婢女口中大概知晓了个始末,君良决定先发制人。
他站起身子,将自己鞋袜一脱,又将衣裳的袖袋、里襟袋子全都倒翻出来,对着霍鸣予说道:“二公子,您当真冤枉小人了。莫说小人老夫人的衣冠棺木,就算是这霍府大门儿也没进过啊!您瞧瞧小人这一穷二白的样子,哪像是个偷鸡摸狗的人呢?”
霍鸣予盯着他一双柔润无骨的脚丫子,戏谑道:“也对,那梁上君子习惯摸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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