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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奔波几日，两人皆风尘仆仆十分疲惫。
送走曹从丽之后，黑霜拽着泠月回了家，说是休息一日再去老君庙。
一回屋，泠月就十分不讲干净的直接和衣往床榻上躺。
黑霜叹息一声，不由分说烧水打水，捏术将就快睡着的泠月抱进澡桶里，自己也脱了衣裳泡进去。
那澡桶是根据小月氏的大澡桶尺寸定做的，足够双人面对面坐着合浴。
可是他们成婚不足一月，同房也就那么一次，实在谈不上对彼此身体熟稔到视而不见的程度。
倏然间的赤诚相见让泠月十分羞怯，她蜷缩着身体，将半个脑袋埋在水里，闭着眼睛不敢看黑霜哪怕一眼。
黑霜无奈地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额头，笑道：“没出息的东西！又不是没见过！白驹酒家的鸭子哪一个不是风骚暴露，也不见你这般害羞不敢睁眼的。怎么一到了我这里，你就这般上不了台面？”
泠月依旧闭着眼，却脖子一仰把嘴巴露出来，狡辩道：“鸭子们露的肉，对我来说只是肉而已，既然只是肉，又有什么不敢看的！但你和他们不同，你露的不是单纯的肉，是欲望！我不敢看你是尊重你，免得你又对我动什么邪念！”
黑霜乐不可支轻笑出声，他坐到泠月身侧，将她的头发披散下来，取了皂荚水给她洗头。
泠月的头发因为常常浸泡海水的关系，又多又硬，十分难打理，既容易打结又容易毛躁。
洗头洗不顺，梳头梳断无数把玳瑁梳，于是洗头梳头成了她最厌烦的事情。
黑霜自然是知道的。
他为此亲自去了一趟妖兽界，找狮王求来了顺毛的良方。并按照狮王的指点，将动物油脂掺在皂荚之中，又加了槿树汁液和紫苏等材料混合在一起，用这个给泠月洗头。
在这皂荚混合物的清洗之下，泠月的头发渐渐柔软顺滑起来。
黑霜取过大齿木梳，轻轻将她头发顺了顺，这才拿起舀子给她冲洗。
泠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几时靠进他怀里的，就在她意识过来准备睁开眼的时候，黑霜却说：“闭上眼，一会儿皂荚水该刺进眼睛里了。”
“哦。”泠月红着脸，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
“那个……我自己冲干净就好，你洗你的。”泠月将眼睛虚睁开一条缝，接过他手里的舀子，小心翼翼地挪到另一侧，背过身去。
黑霜笑而不语，也不勉强，自顾自的清洗干净便起身穿衣上榻了。
泠月不敢看他，待他合上眼呼吸平稳之后，才慢吞吞地捂着胸口跨出澡桶，用术法弄干身子和头发，换上干净衣裳。
刚准备收拾洗澡水和澡桶，却听到黑霜用疲惫暗哑的声音说：“洗澡水你放着吧，明日起来我再收拾，先过来睡觉，好困。”
一个人在将睡不睡、欲醒不醒的状态之下是最迷离撩人的。
泠月咽了口唾沫，望向黑霜。
只见他屈起右臂撑着脑袋，也在看她。
见她看着自己，黑霜轻抬左手，拍了拍床榻，催促道：“快过来。”
勾引谁啊这是！
唉，不管了，弄就弄吧！
泠月深吸一口气，松开腰带快步走过去，乖乖躺进他怀里。
黑霜笑了起来，搂着她挥灭了烛火，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就秒睡过去了……
泠月等了半天，只等来他偶尔的两声微鼾。
她气得拱了拱，没过多久也伴着他起伏的呼吸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黑霜正盯着她看。
一双深邃黑瞳中，泛着点点***。
见她醒了，黑霜撑起身子一把扯下她的衣裳，情不自禁地吻住她的肩头，小声询问：“可以吗？”
泠月还恍惚着，“啊？可以什么？”
黑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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