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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岁的年纪,心境已经变得平稳却冷漠,曹从丽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当她看到醉眼朦胧向自己走来的任天慰的时候,从前那乱撞的心跳再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下意识的蹙眉和防备。
她细细端详着一步三晃的任天慰,深感这些年来,这个骄傲清高的男人也有了些变化。
男人的意气风发大部分来自于事业的成功和口袋的富足,任天慰却从仕途有望的优质青年变成了一个在家啃老本的肥硕家鼠。
日夜欢歌饮酒,美色环绕的生活令他有些发福。
原本清瘦的脸颊变宽了,棱角不再分明,眼神里那种坚定青涩的少年气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疲惫与迷茫。
“娘子,孩子们都睡了吗?”
任天慰嘴角噙着笑,一身酒气,摇摇晃晃走到正坐在书案边看账册的曹从丽身边。
曹从丽说:“大的回房睡了,小的有些发热,今日就留在我房中照看,此刻正在榻上睡着。相公,你若没什么事情,就去别的院子里歇着吧。”
“哪有做娘子的赶相公走的?”任天慰呵呵笑了笑,兀自端起曹从丽刚才饮过的茶盏,喝了一口。
“娘子,这些年辛苦你了。家中有你打点,我很放心。前些日子你以我的名义给受旱灾的贫户施粥,倒是给我赢得了不少赞誉。知州大人听闻我任家善举后,竟然赏了个七品官儿给我……呵……没想到我任天慰竟然是靠娘子善举才步上仕途,真是有趣。”
这话里话外透着酸味,任天慰显然不是真的在感谢曹从丽。
曹从丽心知肚明,不想与他辩嘴,便说:“既然相公目标是走仕途之路,那么无论是哪种方式走上仕途,都值得高兴。相公本就是有才之人,只要沉下心好好钻营,莫要再荒唐下去,他日一定能有所成就。”
这番带着劝慰的说辞倒也诚心诚意,夫妻毕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曹从丽犯不着盼自己相公不好。
任天慰听罢十分感慨。
那几个妾室只知道美***他,言语捧他,却从来不会规劝他做正事、好好努力。
现下一对比,任天慰还是觉得只有发妻才是真正关心他理解他的良人。
酒气翻涌间,往昔耳鬓厮磨的亲昵画面再次萦绕心间。
任天慰很是动情的俯身拥住曹从丽,言语中十成十的温柔诚恳:“从前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伤害了你们母子。今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补偿咱们的儿子。娘子,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样的话,不知道对几个女人说过。
曹从丽有些厌烦地推开他,“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看完账册还要去给儿子换帕子,实在顾及不上你。”
这冷言冷语让任天慰心里憋闷已久的火气瞬间倾泻而出,他猛然将茶盏、茶壶摔在地上,不由分说地抱起曹从丽就是一阵狂吻。
边吻边说:“你我几年未曾欢爱过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我讨厌你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嘴脸!怎么?现在有了儿子,掌了家印,便可以在任家嚣张了是吗!你可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任天慰给你的!没有我,你根本什么也不是!”
曹从丽极力挣扎,却根本无法对抗男人盛怒下的力气。
任天慰将她压在窗边,狠狠羞辱了她。
她却一直捂着嘴,不敢出声,怕惊动了仍在榻上发热昏睡的小儿子。
这样受辱的模样却让任天慰更加羞愤,他故意手握窗棂弄出巨大声响,硬是吵醒了孩子。
小儿子迷迷瞪瞪光着脚下了床榻,他小声的喊了声娘,入眼便见被摁住的曹从丽。
小孩子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好奇的往前走了两步,便踩到地上湿润的茶水重重的滑倒在地。
还没发出叫声,孩子便昏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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