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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可取?”
“八日后来取。”
泠月走到易逢君身后,取下她簪在脑后的槐木发簪,说道:“好,八日后我再和葛蔓蔓过来,我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样!”
易逢君冷哼一声,没有理她,却冲着江尽览吼道:“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送客!”
江尽览这才反应过来,客客气气抬手相送。
鬼城西面的小院子里,根本没人。
正当泠月觉得自己被易逢君耍了,想要折返给她点颜色瞧瞧之时,一只通体雪白的貂却从屋里窜了出来。
貂儿细长的嘴里叼着一张羊皮纸,它窜到泠月脚下,将羊皮纸吐到地上,忽而化作一股白烟消失不见。
泠月拿起羊皮纸一看,心内大为震撼。
那字迹竟与她爹爹的一模一样。
纸上写着:“此时不便,择日再相见。”
泠月攥紧这羊皮纸,想用灵力探寻这笔迹主人的零落痕迹,却只探得一片空白。
爹爹,还活着吗……
她僵站在原地,眼眶发酸。
八日之后,云璟的身体再次获得新生。
而从玄幽镜中走出的葛蔓蔓却日益衰弱。
后来的几个月里,她都倚着云璟,观尽不归海亘古不变的碧海沧月,最终被泠月渡化,双双归于月泠花树间。
几十年之后,幽冥司溟河边长出一棵粗壮的枣树,树下埋着几个失去灵魂的纸扎童。
也不知道是不是纸扎童真有镇魂之效,这枣树竟生得十分茁壮。
叶大如扇,花若金钟。
每年桃李之后,枣树便会开花结果。
果实粒粒饱满,颗颗红润,吃在嘴里,只有无尽的甘甜,没有半分酸涩。
而那枣树枝干上攀附着的菟丝花亦是生机勃勃。
花树交映,缠绵缱绻。
曾有路过溟河的山灵为它们吟唱:
入山看到,藤缠树
出山看到,树缠藤
藤生树死,缠到死
树生藤死,死也缠
泠月常常会带着那册葛蔓蔓赠于她的话本,坐在树下慢慢的读。
她有时候竟也闹不明白,这树与藤,藤与树,究竟是两个灵魂的纠缠,还是一个灵魂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