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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少陵被阿蛟带回幽冥司投胎,泠月却没着急返程,反而去了趟酆都。
她想起黑霜喜欢吃酆都的鬼城麻辣鸡,想买两只捎回去给他做下酒菜,慰劳一下为婚事辛苦忙碌的准夫君。
这几千年以来,每次黑霜外出办事,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泠月带礼物。
小到吃的喝的,大到穿的用的,他总在细节上顾着她、念着她,她却像个白眼狼一样,理所应当的接受,从未给过任何回报。筆蒾樓
或许是这次来长安被溶篁激出了心里真实的念想,泠月便立志要做一个顾家、心疼夫君的好妻子,让黑霜也享享她给的福气。
鬼城是酆都山下一座不足千人的常世小城,体量小,人也少。
但是,鬼城幽静避世,很多技艺精湛的手艺人都选择隐居在此。
酿酒的、打铁的、捏骨绘皮的、做琴的大师们……应有尽有。
其中最负盛名的有两家铺子。
一家是城中心的鬼城酒家,据说酒家老板是只叫做胡麻九的公狐狸,这胡老板酿的回梦仙饮,一杯下去便能找回前世记忆。若是连喝三杯,便能成为一方地界的江湖百晓生,十分奇妙。
泠月一直都想去拜访这位胡麻九,奈何这胡老板行踪成迷,从来只有他找人,却无人能轻易寻到他的。
所以,这回梦仙饮也仅仅存在江湖秘闻之中,无人见其真容。
另一家没那么神秘的铺子,便是城西的纸扎铺。
纸扎铺无牌无匾也无名,门外放着几捆木缝之中长满野花的槐木,槐木上摆放着几个没有画脸的纸扎人,诡异非常。
纸扎铺的老板是位泼辣的女子,姓易,名逢君。
乍听名字,还以为是位风花雪月的俏娘子,可本人形象却与名字大相径庭。
据闻,易逢君祖父是常世的征西大将军,孙女那基因毫无保留的越过长相娇媚的生母,完全继承了祖父的全部特质,黝黑、矮小、丑陋、力大无穷,是个凶煞无比的母夜叉。
她今年三十来岁,家道中落来鬼城开纸扎铺的时候,还带着一个长相斯文的俊秀郎君。
那郎君出身官宦世家,是个在宅斗中输得底裤不剩被主母嫡子赶出门第的庶子。
郎君虽失了权势背景,却没失去世家子弟那些卖弄情操的文艺之心。
他带着微薄家当,仗持着一张好看的脸,找媳妇特别挑剔。
第一个媳妇生得美丽端庄,却不懂诗词歌赋,被郎君嫌弃没文化;第二个媳妇,同他一样,是个伤春悲秋的文艺女青年,颇有些才华,却是个寡妇。可郎君独爱处子,遂也没长久下去。
易逢君与她们都不同,她一早便瞧上了郎君的俊俏,怀揣着改变下一代长相的心愿,花大钱买通了媒婆,几乎是将那郎君骗着入了赘。
新婚之夜挑了盖头,一看那传闻中有才有貌的美娇娘实际是个鬼夜叉,差点没把俏郎君吓得尿裤子。
那一晚,身怀绝技的易逢君把俏郎君打得像只淋过雨的鹌鹑,拳脚之下,将他酸儒爱处子的矫情毛病都打散了。
末了,捏着俏郎君的嘴,灌他喝下催***欲的猛药,吹熄了烛火。
一向斯文的俏郎君被逼着口吐芬芳,最后还是被这蛮横的母夜叉制服。
再后来,又挨了几顿打之后,俏郎君也只能认命了。
不过听说,易逢君连怀两胎,不知什么原因,都没留住。
她本人觉得是故土风水不好,所以才带着家当迁来了鬼城,说是要用鬼城的阴气和纸扎铺的灵异压住邪祟,早日诞下子女。
可惜,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夫妻俩纸扎手艺越发惊人,易逢君却连根毛都都没生出来。
她为此常常挠花俏郎君的脸,怪他裤裆不给力,俏郎君也只得悻悻,莫说反抗,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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