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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兴,但我很满意。粪球花也能翻身云海做凤凰,虽然很多人觉得我不是高贵的凤凰,而是羽毛华丽的山鸡。但我觉得自己是凤凰就好,这是我自己的人生,别人说了都不做数。”
泠月说:“且不论你行事好与坏,对你来说,算是求仁得仁了。姜太公你知道吗,我曾听他布过道。当时,有仙友曾问他恨不恨妖妃妲己。他只说,天道亡国,妲己只是恰逢其时的添了把柴。我想,那妲己固然也有凶狠的一面,可赋予她行凶之权的人是纣王,而将商朝推向灭亡的则是早已腐烂的制度,一切皆是顺应天命罢了。”
晏昙环淡然道:“我生前没读过什么书,又自小在宣Yin的环境中长大,自然不懂什么制度和天命,我只懂睚眦必报的道理。这也是南宫稷看重我、相信我的原因之一。毕竟,常世君王都不太愿意接近过于通晓朝纲的女子,怕被掌控核心权力。我的愿望一直很简单,我只知道要为自己奔条璀璨之路,让曾经看轻我的人向我低头。当然,这也是我生前的想法,人死万事空,除了念念不忘的美好,其他的欲望与忿恨就让它随着我的骨血一并消失吧。”.
泠月颔首:“嗯,既然瀛洲灭国,南宫稷自然是活不成的。可是,南宫鄞呢?”
晏昙环道:“那时因为南宫稷为我举刀杀了王后兄长,惹来朝纲一片争议,党羽内乱时常发生。我曾听南宫稷酒后抱怨过一次,说是瀛洲诸岛分散,他派去镇守边关的节度使,都将边关军镇变成自己的藩镇,山高皇帝远,将士不听令,军力割据,国力被大大削弱。以南宫鄞为首的王子们,借此内乱搅和进来,加上中原虎视眈眈,瀛洲内忧外患。南宫稷对此情况束手无策,只能更加卖力的在我身上找补快乐。”
“南宫稷虽对忧患无能为力,却也不是软弱无能任人欺凌的君王。无人知道,掌禁军的印信一直都被南宫稷暗暗握在手中。所以,当南宫鄞带着两万精兵攻入主殿之时,被早已等候的禁军伏击,全军覆灭。南宫鄞棋差一招,被生俘。”
“这个时候的南宫稷,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念及父子情深的温和父亲。他下令剜去南宫鄞的双眼,割断南宫鄞的舌头,亲手阉割了南宫鄞,却留下他的听力和性命,日日拷打、羞辱他,甚至当着他的面与女人行那事,极尽全力的践踏他的尊严。南宫鄞生不如死,却连死的资格都没有。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他意志终于被消磨殆尽。南宫稷这才满意罢手,将浑身是伤、形如乞丐的南宫鄞赶到城内,沿街乞讨。”
泠月身上发冷,她问道:“逼宫僭权乃君主大忌,天子盛怒原来如此可怕。菖蒲呢?我记得,你曾给过菖蒲一枚戒指,让她遭难时来寻你帮助。”
“她从未找过我。倒是我,听闻南宫鄞的事情之后,主动去探望了她。”
泠月又问:“那她情况如何?”
晏昙环叹了口气,摇头道:“南宫鄞落罪,她自然连坐,好不到哪里去。那个时候,她已经怀孕八个月,被幽禁在禄晖殿。南宫稷定是不会留她腹中胎儿,只是他的一腔怒火全怼着南宫鄞发泄,暂时没空管到菖蒲头上去。我便向南宫稷求了个机会,表示女人的事女人去办,我要亲自去处理南宫鄞后宫女眷。只要不涉及朝堂政事,南宫稷对我一向百依百顺,便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