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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不能要。
晏昙环被两个侍卫摁住,一碗药性极强的落胎药灌入她口中,至此之后,她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再有孕了。
呵,倒是省了日后一碗一碗的避孕汤药。
她望着南宫鄞,笑得比花还娇,可眼中却满是讥嘲的点点泪光,哀伤的就要落下。
南宫鄞背过身去,闭上了眼,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鲜血染红他们纠缠过几百次的床榻,晏昙环倔强的死死咬住嘴唇,哼都没哼一声。
一切虽然都是她步步为营的主张,她也知道这孩子是她登上天梯的阻碍,她明知道以己身和孩子作为筹码,会输得一塌糊涂,却还是不死心的想看看,南宫鄞待她,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可是男人呐,说得再好听,做得再卖力,一旦牵扯到前途与性命,也会忽然变成狠毒的陌生人,绝无例外。
晏昙环无法对肚里孩子下手,她便逼着南宫鄞动手,她好像又赢了。
这样的结果就像一把握在她手里的刀,她亲自挥刀,将心里那些丝丝缕缕就快结成网的牵绊如数斩尽。
这样的痛提醒她,她的路,在巅峰之上,千万不要开小差走偏道。她要做开在瀛洲最高枝头的花,即使,转瞬即逝,也不绝不回头。
一个月之后,从太傅府出发,十里红妆做嫁,禄晖殿坠满红绸,迎接王子妃的到来。
菖蒲一身华丽嫁衣,与同样一身喜服的南宫鄞三拜成礼,入主禄晖殿。
瀛洲诸岛无不称赞一句,佳偶天成。
晏昙环笑看着忙碌的宫人,原来,这就是明媒正娶啊。
南宫鄞自那晚之后,再未找过她,却命人好汤好药的调理她的身子。如今一个多月过去了,她的身子好多了。
再过不到两个月,她便要离开禄晖殿,搬去专属于自己的凝露园,开启预想中的浴血之路。在此之前,在禄晖殿生活的不到两个月,将是她此生最后能享受到的平静岁月。
这天,晏昙环独自坐在花圃中晒太阳,她斜靠在椅榻上,仰头眯着眼望着头顶的树叶发呆。她的腿边放着一个大水晶盘,盘里放着新鲜瓜果,瓜果一块未动。
菖蒲屏退了下人,独自走向她。
“中秋宫宴之后,我以为你会与我一同嫁给阿鄞。本来还在心里担心,若阿鄞冷落我,我该如何。却不想,你的目标居然是王上。”
晏昙环偏过头来,望着梳着嫁妇盘发的菖蒲,笑道:“这样不好吗?现在没人跟你抢南宫鄞,他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你不必担心任何。”
菖蒲抿了抿唇,缓缓走到她身边,坐在她靠着的椅榻尾端,口吻平和,不带丝毫情绪:“你的美丽既神秘又张扬,不止阿鄞,陛下也一定会被你深深迷住。可是,我在一旁冷眼看着,却毫无嫉妒之心,你知道为何吗?”.
晏昙环戏谑的笑着:“还能为何,因为我不同你争南宫鄞?”
菖蒲微笑着摇头:“莫说你的目标是陛下而非阿鄞,即便你的目标就是阿鄞,我也丝毫不妒忌。”
“哦?”晏昙环好奇的将她望着。
菖蒲幽幽说道:“我虽担心被阿鄞冷落,却不担心阿鄞因为盛宠你而冷落我。因为我知道,你有你的挣扎与无奈,正如我也有我的。我从小便常伴在王族子嗣身边,看似圣恩浩荡,但这样浩荡的圣恩只会让一个小女孩过早的观遍王族的真实与肮脏,变得早熟早慧、谨小慎微。家里人都觉得我玲珑从容,我自己却明白,在最该无忧无虑的年纪里早熟早慧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是桎梏快乐的枷锁。”
晏昙环一愣:“你不觉得同我说这些话,有些交浅言深了吗?”
菖蒲无可奈何的笑说:“这可能就是晏姑娘的魅力吧,让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同为女子,我能看到你心里的挣扎与痛苦,即便你面上看着放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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