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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才不高兴的。
靡蝶又拉住她的手，兴奋地说道：“什么是娶？我已经是你的亲人了，我们可以一辈子都在一起，我很高兴。如梦，你不高兴吗？”
庄如梦眼角有泪滑落，她望着靡蝶，声音在颤抖：“你不爱我吗？你不想和我……”
你不想和我肌肤相亲、鱼水之欢吗？你不想和我有宝宝，有一个家吗？
她问不出口。
靡蝶的指尖温柔拂去她的眼泪，放在嘴里尝了尝：“是海水之味。可是如梦，爱？是什么？重要吗？比我能够日日见到你、守着你还要重要吗？”
庄如梦哽咽道：“重要，可是你似乎不懂什么是爱，也并不明白我的心意。或许，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结伴而行的普通人类，一个只能陪你走一程的旅人罢了。”
靡蝶拥住她，声音依旧温柔动听：“能够与你风雨兼程，实在是最幸福的事情。我很珍惜与你在海上的每一个日夜，亦会更珍惜同你在陆地的每分每秒。如梦，你为什么眼里会流出海水？你好像很伤心，可我喜欢看你笑。”
庄如梦豁然明白了，她轻轻推开靡蝶，说道：“你是妖，你并不明白人类的情感，你无法与我心意相通。看来，是我自己想太多，我还以为你对我……算了。我来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提醒你，切莫在除我之外的人面前，透露自己妖的身份。人类……很复杂，我只是想尽力的保护你。”
靡蝶眼中有光：“嗯！我都听你的，你要***什么，我就干什么。”
庄如梦惨然一笑：“那我要你爱我呢？”
靡蝶眼中闪着困惑与不解，口吻却坚定：“那我便爱。”
庄如梦失笑：“求来的爱又哪能算爱呢。”
靡蝶不知所以然的笑了笑，自己坐到柔软的榻上。他躺下，很自然的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说道：“这床榻十分绵软，比沙子舒服，我们睡吧。”
庄如梦深深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不是海上，也不是无人的荒岛。陆地上的人类，男女有别，只有夫妻可以同榻而眠。”
他问道：“夫妻？是亲人吗？”
她答道：“是。”
他又问道：“我们是亲人吗？”
她又答道：“是。”
靡蝶坐起身来：“那为何我们不能再在一处睡觉了？”
庄如梦哑然。
她轻轻坐到榻边，抬手摸着他额角的鱼形胎记，说道：“你最听我的话了是吗？”
“嗯！”
庄如梦强忍着眼泪，说道：“那以后你都要一个人睡，知道吗？”
“啊？嗯……”
庄如梦站起来，背过身去，眼泪流了下来。
她匆忙道了声晚安，便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