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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月,春雨润泽,春花烂漫,今年的桃花比往年都要饱满鲜艳。
甘小婉带着杜章维,一人背着一个竹篓子,穿梭桃林间,她要带他挑选入酒的桃花。
甘小婉温柔的抚摸着盎然的桃树,告诉他怎样的桃花瓣适合入酒,怎样的桃花不能破坏,要留下来授粉结果实。
杜章维始终面带微笑耐心的听着,修长的手指学着她的模样,轻怜的摘下一片片含珠带露的桃花。
甘小婉佯装摘花,却忍不住总在枝叶掩映间,偷偷去看杜章维。
杜章维一身灰色布衣,风姿卓然,他有着如清风皓月般舒展柔和的眉眼,眸中透着平静从容,令人见之而心静,却令甘小婉心动不已。
从此,甘小婉有了少女心事,时而甜蜜慌乱,时而忧伤无措。可无论是哪种情绪,她都只能暗暗压抑着,待到银月爬上山头,她才敢独自对月遥遥倾诉。
因为她心里明白,杜章维心心念念的人,是那方绣写着陆春庭三字的丝帕的主人。
很多个夜里,杜章维屋里都亮着灯,人伏在书案边,一脸温柔的写着从未寄出过的信。他的眼眸中透着无尽相思与苦楚,信纸上书写着无法如旧的故梦和最遥远的絮语。
甘小婉做了数月思想斗争,又辗转数月,终于开口问询关于陆春庭的事情。怎料杜章维眼神一黯,缄默不语,只揉了揉她胖乎乎的脸颊,便下山去了村里。
杜章维不久前在村里盘下一个小小的屋院,白日教授村里的孩子们读书写字,赚些钱贴补家用。
村人们见他气质不凡又文采斐然,不敢随意糟践欺辱。所以,每当甘小婉与杜章维同进同出之时,村人看在杜章维的面子上,对甘小婉还算客气礼貌。
但当甘小婉挑着酒瓮独自下山卖酒买粮的时候,还是免不了受人奚落鄙夷。甚至有思慕杜章维的农家女对她出言不逊,骂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她使了烂招扣下杜章维,以至于杜章维至今不愿议亲,从不让媒婆进门。
甘小婉起先也解释过自己同杜章维的关系,却换来更为恶毒的诅咒与谩骂。她心里难受,慢慢不再与人争辩,也从不敢对杜章维说起这些。
杜章维更是独来独往,惜字如金。每日教完书就回家,从不同人寒暄闲聊,自然也不知晓甘小婉所承受的艰难。
大部分时间,甘小婉常常一个人躲在山林间,与桃树和流浪的猫狗为伴。只有猫狗依偎在侧,她被那暖融融的善意包裹之时,她才觉得放松舒坦。
日子就在甘小婉沉默的隐忍,和杜章维日益增长的相思中过了四年。
这天,两人吃着饭,杜章维忽然提出要回家乡寻人。甘小婉知晓他所寻之人是谁,瞬间似被雷劈,心脏如被钝刀慢慢切割,却仍强自镇定朝他微笑。
“去吧,去找帕子的主人吧。”
甘小婉麻利的转身去地窖,取出两坛陈酿四年的桃花酒递给杜章维,笑道:“章维哥哥,这是你来的第一年我酿下的桃花酒。一晃四年,你陪了我四年,这酒也藏了四年,你拿去给喜欢的姑娘,她会欢喜的。妹妹祝你……幸福如意!”
杜章维呆望着她,见她眼眶泛红,却仍故意作出洒脱之态,他心里顿时十分难受。
这四年来,点点滴滴的情意都藏在她的眼睛里,他又何尝不知她对自己已经动了情。只是他不能,因为他爱着别人。
当初,他只是因为看到她想了结残生孤命的绳索,才决定暂留安慰。却不想,被自己的犹豫与惆怅所扰,一日复一日躲在这山间木屋里,白白放走了四年光阴。
如今的甘小婉已长成大姑娘,一手酿酒技术足够养活自己。她可以好好的生活,而他也是时候离开了。
杜章维收拾了简单的行装,站在木栏外与甘小婉话别。
“别怕胖,能吃肉的时候还是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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