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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
本来以为是外科,十六号这一天聊天才知道,姜南遇大学读的是中医推拿。
白北离不想承认,工作的确进一步增加了她对姜南遇的好感。
哪怕只是一个小扑街,长期坐着看电脑码字的职业病也是有的。
一边拼命码字赚钱,一边拿钱去楼下按摩店按摩做护肤,大概就是她最多的日常了,偶尔在家也会自己给自己扎针灸刮痧。
两个人都接触过一些医学,勉强算是半个同行。
倒是也有话题可聊。
姜南遇是外科诊室工作,他很坦白也很头疼的说:我不太喜欢外科,因为,我晕血。
白北离有点懵,外科大夫晕血?
额,这——
她问他:如果给病人针灸不小心出血怎么办?
姜南遇道:这点还能接受。
但是后来打电话,姜南遇说,曾经准备考研的时候,同租的舍友有个女孩纸来例假,他上厕所看到人家扔在垃圾桶里带血的姨妈巾晕血了。
白北离忍笑表示:没关系,我的姨妈巾都是卷起来的。
挂断电话之后,想想,或许应该说:没关系,我不来大姨妈。
哈哈——
十六号的晚上,白北离像个好奇宝宝,不知道医院如今也有推拿可以帮助术后患者恢复,也或许她是知道的,只是装作不知道,想让他讲给她听。
只是,问到最后,大概觉得太幼稚,所以她问:有没有针灸麻醉。
她曾经上课的时候听老师提到过,不过一直没流行起来,网上也有人称之为骗局。
姜南遇给她回单单回了一个“有”字,就没了后续。
一直到一个半小时之后,才又说:针灸麻醉拔牙。
白北离大概是故意等了好一会儿,才问:这个扎哪里,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