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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是自己给自己画了一张饼，圈了一个圈。
“绿灯了，走吧。”姜南遇出声提醒沉默的人。
车轮转动，将广场斑斓的灯光碾碎。
白北离想到姜南遇微信的个性签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姜南遇，有些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非良人。”白北离沉默的看着转动的车轮。
亏得这夜晚没有车辆，能任由她骑着自行车发呆。
“是不是良人，你说了不算。”姜南遇掷地有声，“白北离，不试试怎么知道？”
“其实我从来没有你看到的这么好，我曾无数次自我厌弃。”两个人在公园门口停了车子，从公园穿行回白北离所住的小区。
晚风习习，遛弯锻炼的人两两归家，广场舞的音乐也在他们踏进公园的时候慢慢收了尾音。
湖水在城市诸多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你看，水里的白北离，比你矮那么多，胖起来的时候，腿粗肚子大，一千度的高度近视……”白北离趴在栏杆上指着自己的水中倒影。
“我不觉得自己的基因有需要遗传的必要，如果真的去研究，会发现编码里写满了自私虚伪冷漠和懦弱。”白北离丧丧的，声音轻的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散。
她抬手抓了抓水中倒影，虚幻不可及，“曾经，鼓励你的话都是伪装的，骨子里的我又丧又没劲，满满的负能量，姜南遇，你不觉得这样的人很恐怖吗？谁愿意和这样的人相处？”
“白天的我，和夜里的我，是两个人。”白北离抬头看头顶的弯月。
似乎，等头顶的月亮再圆一些，等到满月那日，魔鬼就会降临世间。
“白北离。”姜南遇鼻头发酸，上前一步小心握住她搭在栏杆上的冰凉的手，心里绞的疼，“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拒绝我？所以你才会说，你救不了自己，更救不了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