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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能再试试吗？白大夫这次去羊城，没有更好的药？”
“我问了很多同事，衰老而亡，医生是无力的。”白北离声音也很轻，“阿姨，兜兜累了。”
“可是，我只有兜兜了呀。”老人又哭了。
这一年多，白北离目睹了这份情谊，也为兜兜的死而难过，但她唯独老死这个病，真的治不了。
“阿姨，一年前，您爱兜兜，带着他到处求医问药，花多少钱也要留住他的命，这一年里，兜兜也爱您，他忍着治疗的痛苦努力活下来就是想多陪陪您，但是，他现在真的撑不住了。”白北离话音落下的时候，她看到兜兜睁开了眼，目光里像是感激。
十七年的宠物，是有灵性的。
“如果可以，他当然愿意多陪着您，可是，他真的累了，阿姨，您舍得要他最后也不能安宁吗？”白北离耐心的劝解。
张志和孙立也过来了。
老人哭的厉害，最终忍着眼泪点头，“我听你们的，听你们的……”
一年后，老人爱兜兜，所以不再强行挽留。
随着白北离去给兜兜最后一次洗澡，这一年，兜兜情况特殊，都是白北离亲自负责洗澡的，第一次，老人进来陪着。
吹毛的时候，一年多站不起来的兜兜突然站了起来，眼神都好像有力了许多，摇摇晃晃扑进了老人怀里，撒娇的蹭着。
白北离看的一愣，随后猛地背过了身，鼻头发酸。
老太太的泪落在兜兜眉心，兜兜似乎在笑。
兜兜走了，倒在老太太怀里。
老太太一个人平静的给兜兜梳理了毛发。
白北离陪着老太太送了兜兜一程，老人早就买好了属于兜兜的墓地，所以是土葬。
“白大夫，你们都是很好的医生，很优秀的年轻人。”老人眼睛有些肿，但心情好了很多。
“谢谢，您是很善良的人。”白北离笑了，“再让您养一只宠物，或许您会觉得是背叛了兜兜，阿姨之后可以找些感兴趣的事情忙起来。”
老人点头，“这次经过兜兜的事情，我也想通了，之前是我一己之私不顾兜兜的痛苦非要救他，或许，我的孩子们并不讨厌我去找他们小住。”
白北离很赞同，“您的两个孩子都非常优秀，过年的时候也一直劝您跟他们去住，孙子孙女也都很喜欢您。”
白北离送老人回家，时间已经六点半了，姜南遇发消息提醒她记得下班之后去拿药。
白北离直接打了语音过去，“你吃饭了吗？这会儿忙不忙？”
“一会儿还有个针灸，最近不用跟手术。”姜南遇整理完了今天的观察记录。..
“一起吃个饭吧，有时间吗？是我打包过去，还是吃你们医院食堂？”白北离心情有一丢丢的沉重。
“给我买一份蛋炒饭吧，医院门口那家的。”姜南遇没客气，想到白北离回来给自己送饭，很欢喜。
白北离先将车子给孙立还回去，然后骑着自行车去中医院了。
……
医院，科室里一起要值夜班的大夫喊姜南遇，“遇哥，去吃饭吗？”
姜南遇很嘚瑟的笑了，“不用，一会儿有人送。”
“笑这么灿烂，咱们姜医生这是追上了？嫂子给送饭？”刚下班要走的小护士听到动静凑过来打趣。
“快了快了。”姜南遇半点不知道含蓄矜持。
白北离拎着几个袋子很快到了姜南遇的办公室。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起个针。”姜南遇给她开了门，然后就去忙了。
去病房起个针，难免要关心两句病人，有人说不舒服，姜南遇也要检查一下情况，等回去，已经二十分钟之后了。
白北离一个人等不及先吃了，她也买的蛋炒饭，又加了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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