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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罢了，失败了麻烦的是他们这群人，会被人说是误导别人。
但是国外的这一场都是成功案例分享，传出去风险小很多。
“兄弟，能不能帮忙配个字幕？”张志苦着脸求，白北离也跟着用力点头，她虽然能听懂大部分，但也有点费劲儿。
几个人调侃打趣起来，但是却也同意了。
下午的时候，会议室场子热了，大家交流氛围重了很多，白北离也终于鼓起勇气用略显蹩脚的英文提出自己的问题以及解决办法。
……
晚上，白北离看着视频里精神抖擞的男人，无力的打了个哈欠，“一天都是老外叽叽喳喳，我都怀疑自己要听不懂中文了。”
脑力劳动有时候比体力劳动更要命。
“我还想让你给我补英语呢。”姜南遇的英语也烂的很，仗着自己搞中医为主，所以也就没下苦功夫。
“饶了我吧哥哥。”白北离哈欠不断，“你这两天忙捣鼓什么呢？”
看他背景应该是他新房子那边。
“买家具。”姜南遇镜头转过去，“这床看着不错吧？”
“硬床垫啊？挺好的。”白北离看着姜南遇摁了摁床垫，没有太大弹性。
“眼神不错。”姜南遇重新转过摄像头，状似不经意的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窗帘？”
“颜色深一点，光透不进来。”白北离又打了一个哈欠，“我撑不住了，困死，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姜南遇虽然被挂断电话，但是一个人清理床垫也是带劲的不行。
房子大多数是按着他的喜好来，不是不去问白北离的意见，实在是白北离那人不爱操心这些事情，只要不是丑的出奇，白北离更喜欢省心。
……
姜南遇工作也是忙的，白天要观察几组病人的用药情况以及各种用药前后的反应，都需要他记录，还要接诊病患。帮忙复健，偶尔同事哪里不舒服，也会让他休息时间帮忙揉捏两下。
羊城，第三天的交流会终于变成了母语，张志重获新生。
今天讨论的是小动物的中医学，有人反对有人支持，大家分歧比较大，国外的朋友上午没出席，下午才会过来分享针灸疗法。
说起来也是讽刺。
中医源于中华，最后却是满室华国人听一群老外分享成熟的经验。
“国外已经将我们老祖宗的针灸玩出各种花样，我们却一直没有人大胆尝试。”有人推崇中兽医，指着屏幕上被老外用数字标注的穴位，人家可真是发扬光大了呢。
“见效太慢了，国内宠物地位终究比不上国外，环境不同，国内的人几个能耐心等着一个疗程见效？除非是尝试过很多西医方式不行之后才会考虑中医，很难推广嘛。”有些人不是不推崇，而是真的吃不开呀。
大家做这行，是有些热爱的成分在，但也得恰饭嘛。
中医治人都尚且存在争议，这两年才有好转，动物，还有的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