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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眼神倒是温和了不少。
提起纯德皇后高氏，皇帝就心痛难当，半晌才开口：“有心了……”
“这都是儿臣应该的，儿臣只恨自己无能，不能为父皇分忧，还给父皇添乱。”三皇子头一次这般放下尊严，学着大皇子曾经的模样哽咽同皇帝叩首。
眉头抬了抬。
自己这位三哥，自诩是嫡子，一向将自己抬得很高，怎么今日……倒是学起了这一套。
可偏偏，皇帝就最吃这一套。
果然，皇帝心软下来。
可这折子皇帝是批不下去了，放下折子又去了高贵妃的灵前。
三皇子子两人也跟着去上了香，一同从宫中出来。
朝三皇子拱了拱手：“三皇兄，我就先回皇城司了！”
三皇子负手而立，睨着自己这位庶弟：“皇城司是个什么名声你应当知道，为兄奉劝你……进去玩闹玩闹，过过瘾也就是了，待久了……对你名声不利。”
抬了抬眉：“那就不劳三皇兄费心了，我不在意名声，这辈子最大的志向……就是让那群所为清流瞧一瞧，皇亲国戚也能出好官！别整天好似只有寒庶出身的人才是风骨清正之人！那姓高的我不是说杀也就杀了！”
“杀一个高永，你以为那些读书人就能觉着你是好官了？他们指不定就等着看你能装清正道什么时候呢！”三皇子眼底尽是不屑的笑意，“你冒名参加科举也好，还是入皇城司杀高永也好，能讨好的就只有父皇。”
“我与三皇兄不同，我没有母族给我撑腰，我只能现在指望父皇，来日指望登基为帝的兄弟！现在讨好父皇，来日讨好兄弟，只要能荣华富贵，继续胡天胡地，又有和不可？若三皇兄看不惯我这个样子，那就等三皇兄登上皇位之后，为弟……一定按照皇兄的喜好来讨好三皇兄！”
干脆将话挑明了。
他同三皇子一拱手，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三皇子凝视的背影，虽然知道无心皇帝宝座，否则也不会进皇城司……
可，三皇子就是瞧不子巴结讨好父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