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慎唤出了宁安郡主的名字,但只一瞬,他便恢复了神智,沉声道:“孙氏想让我假借醉酒之名逼你就范,届时生米煮成熟饭你纵然恨我也只能嫁我,不过她向来心机深沉,恐我脱离她的掌控便给我下了药。”
是风月场中惯用的媚药。
情潮一波波的袭来,沈晏为了保持清醒便拔下束发的簪子划破自己的手臂,没有疼痛更能让人保持清醒的了。
慕云卿瞧着这一幕,心想他和沈妙欢不愧是兄妹,一样的人狠话不多。
摇了摇头,她上前想帮沈晏施针压制药性,并未急着走。
她估摸着她也走不了,孙氏筹谋至此,必然在她进门的那一瞬就让人控制了秋桑,并给房门上了锁,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单等着这一夜过去,自己跑到老夫人那去哭诉,她们会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到沈晏头上,然后再对自己加以安抚,主要目的还是让她认命嫁给沈晏。
呵,打得好算盘!
沈晏极力隐忍,额上的汗滚滚而落:“你……只身前来,想必……想必是早有应对之策了……”
不想他这厢话音方落,便好像听见了几道叫嚷声。
慕云卿弯唇,语气却很惋惜:“这么好的一出戏,却不能亲眼得见,真是可惜了……”
沈晏满目疑云:“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