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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个口哨,沈池宴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那个口哨是他当年拿去跟林秋彤告白用的,可现在林秋彤醒了,他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非要送她一个口哨。
他甚至不知道他打造那个口哨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有什么意义。
“宋柒年是京华大学的学生,你以前来找我的时候,有没有见过她?”
宫裕祺是在国外上的大学,偶尔会回国去京华大学找沈池宴玩。
“没有,她长得那么漂亮可半天,才意识到沈池宴又是发红包又是送金首饰又是送卡的,原来是在跟她道歉。
难道他……已经知道冤枉她了?
仔细想想,他在医院刚看到她的时候,还想让她滚。
后来又突然叫她回去,想必是钦钦跟他解释了那晚的情况。
明知道误会了她,搞出这么多花样,都不肯说一句“对不起。”
如果是林秋彤,他恐怕早就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哄了。
不!
他压根儿就不会伤害林秋彤。
胸口闷疼闷疼的,宋柒年将卡还给了沈池宴。
她已经收了沈池宴的钱和首饰,就不会再要卡。
沈池宴没有接卡,俊脸越发的冰冷越发难看,她将卡放在桌上后,缓缓比划道:“我没生气。”
宋柒年确实不想和沈池宴冷战,他们的关系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就到头了,她只想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日子。
何况,他既然知道冤枉了她,还他找了这么多台阶,就让他顺着台阶下好了。
“没生气?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宋柒年抿了抿唇,就见沈池宴朝她一步步走了过来。
她的身体刚动了一下,沈池宴就冷冷地威胁,“你敢往后退一步,我明天就回老宅,告诉奶奶你趁我受伤,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