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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啾,服帖的灰衬衫,笔挺的黑西装,戴了副白手套,站在灯光昏暗的展厅前,感觉完全融入了后面有历史感的文物中。
“许久不见了。”介卿先生对虞渊鞠了一躬道,“这边请。”
这一处是字画展览馆,藏了好些从海外买回来的文物,从汉代到明朝的藏品都有。
他们最终站定在一幅长达八米的展开的卷轴前。
而换了便装的玄诚早已经候在那处。
“虞判官、楚判官。”玄诚见着二人,毕恭毕敬地作揖。
随后才看到后面跟着的抱着小悬息的白则。
玄诚之前一次见白则,隔了段距离,只知道他是他们缉妖司八卦的那位“斗胆吃了星玉的人类”。可如今离得近了,当面见着才觉得白则身上有股独特的气质,就像流淌的澄清的泉水,甘甜且毫无杂质。
边上,介卿先生开始介绍那幅画。
那是幅工笔画。先勾勒轮廓,分别填色,再用青绿、朱砂等重色敷六层,而后以汁绿、西红等染出阴阳向背,细致地钩出轮廓,故而十分写实。
这画名为《净明八弟子》,图上是八位修道之人。他们各个头戴雷巾,蓄着胡子,道袍之外束以环裙,罩着直领对襟的鹤氅。他们在一处长者松树的小溪边,有的盘腿打坐,有的执笔画符,有的在舞木剑,有的在诵念道经……
这画的本是个清心寡欲的境界,可此刻白则见着,却觉得遍体生寒。因为他与他们有着“一面之缘”,在佤族的人头桩前。
“是他们吗?”楚言问。
“是。”玄诚恭敬道,“这几位都是我师弟,也是师父最为器重的八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