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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压力,只能送他去断头台了。”
紫兰瞬间就慌了,她跪在许清凝面前,哀求地看着。
许清凝眼里的调侃逐渐消散。
“你知道吗?水至清则无鱼,官场这种地方,没有人能清白地走出去,除非他死。”
紫兰不懂那些,她只知道沈雁书是个好人。
好人就该有好报的,不然这个世道该多悲哀啊?
“陛下,你再给他机会,你劝劝他……他会听你的。”
许清凝不会劝沈雁书,沈雁书也不会听她的。
他们两个都有着如出一辙的固执,不撞南墙不回头。
“谢太师死后,谢家散了,谢家的田地都分给了谢家的奴隶们,这些人耕田种地,虽谈不上富裕,但日子还算过得去。沈雁书以谢家为试点,他尝到了甜头,紧接着想动别的氏族。可氏族是什么?那是数百年的资本积累,他会输的。”
“一场明知会败却还要坚持去打的仗,一条明知会死却还要坚定往前的路,我劝不了,他也不会改。”
许清凝的目光渐渐黯淡下来。
她登基一年时间,政权差不多稳固了。
等萧屿打下北凉,她就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但她不要这个位置了。
她决定抛下一切,离开这里。
沈雁书不会走,他注定要把热血洒在官场。
许清凝突然同情地看向紫兰。
“紫兰,你不跟他,其实不算坏事。”
紫兰什么都没说了,只有簌簌流下的眼泪。
这天夜里,沈雁书进宫了。
御书房,只有他和许清凝二人。
许清凝架了个火盆在案台上,她把那些弹劾信件都扔进火堆里烧了。
“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沈雁书猜到了:“是有关于臣的“罪证”。”
“没错,都是弹劾你的。”许清凝抬起眼看他。
“沈大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你真能担保自己一辈子都不犯错吗?就算你不犯错,你的亲人好友、你的属下侍从,他们犯了错,也能牵扯到你身上。”
许清凝随意抽出一封:“这个是指责你纵容凶奴仗势欺人,听起来似乎罪名不大。”
她笑了笑:“可是,这个罪名能引申为你目无律法、监守自盗。”
沈雁书大概记起来了。
应该是三天前,赵国公的小儿子调戏民女,他让侍从前去解了围,可那民女却反咬一口。
原来,这本就是赵国公下的圈套。
诸如此类的事,根本防不胜防。
许清凝把折子扔火盆里烧了。
“沈大人,你还想听听另外几封吗?”
沈雁书不必听也能猜到。
他近半年来得罪了太多人,应该就是他们做的。
但沈雁书不想让许清凝为难,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可她却全部烧了。
房内的烟雾呛得他有些咳嗽。
“陛下为何这样做?”
沈雁书眼角泛起苦笑,也不知是被这些烟雾给熏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她不该心软的。
“你好不容易稳固的政权,费尽心思收服的朝臣,实在不该为我……”
沈雁书说着说着叹了声气。
“你是聪明人。”
聪明人,不该做傻事的。
许清凝看着火盆。
奏折都被烧完了,火焰逐渐熄灭,只剩下了灰烬。
“最后一次。”她强调道:“以后……你若执意寻死,我不会护你了。”
就当她欠他的吧。
从此以后,恩怨两清。
烧了,许清凝心里舒坦了。
“你走吧,日后无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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