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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蚕儿、蚕儿,你怎么样了?”
可是,她却又实在听不清楚,那人是谁。
她听不清,也想不明白,她的头一直在疼,疼得她不能细想任何事儿。
此时的桑生,头也疼,身上也冷,又口干舌燥,目痛耳鸣,虽是醒了,却又比方才未醒之时,难受百倍。
至少未醒之时,她感觉不到这些令自己感觉到难受的滋味。
她亦不用想那么多让自己感觉到头疼的事情。
此时的她,甚至有那么一刻,盼着自己最好从来没有醒来过。最好,便一直那么睡下去。
那样,自己不用想,自己的同伴在哪里,也不用管牛头口中的那场滔天大祸。那昏厥的滋味,甚至于比之死亡还要一了百了。
耳畔的“蚕儿”声还在响起,聒噪得很。
头依旧疼。
身上依旧冷。
想不明白的事,依旧想不明白。
一切,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一声“救命”从桑生干哑的嗓子里,喊了出来。
“蚕儿别怕,我在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