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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月吧,再具体的时间,等她娘彻底醒了再问吧。也是怪了,刚在外面,她明明是醒着,怎么进来了,一直昏睡着?”
童悦道:“是我点了她的睡穴,在外面,你走后,她一直谢个不停,我嫌她这般太耗精神,就让她先睡下。”
桑生点了点头,道:“也对,不然的话,总是又哭又谢的,于她,于咱们都是麻烦。浓粥且先敖不出来了。对了小莲,干脆,你也给她化一碗这样的糊糊,让她吃些再睡吧。”
小莲又取了茶杯,化了点心糊糊,交与桑生。
桑生接了过来,对童悦道:“能先让她醒了么?咱们也好问问她是怎么个来历。要是好的话,咱们就留下。玉墨姐姐,你也看看,她的手怎么样。”
童悦在那女子脑后轻按了两下。
那女子幽幽醒来,一见众人,便又连哭带谢的。
桑生道:“你先别哭,把这个吃了。”
那女子接过桑生手里的点心糊糊,三口两口,便吃了。她的眼睛冒着光,恨不得连茶杯之上沾的一点糊糊,也都舔了,可是当着众人,她又在维系着最后的一点斯文,不敢这么做。
桑生将碗拿了过来,对那女子笑道:“等一等,粥在熬呢,一会儿就好了。这东西虽是香甜,却不及米粥养人。”
那女子连连点头,道:“姑娘说得是,我,我实在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我们几个身上脏成这个样子,这不是把您的床给弄脏了么?”说着,便要从床上爬起来。
桑生伸手拦住:“我们几个,是京郊锦丝华堂的。这回是往南国来办货的。敢问您是?恕我直言,您虽然身上有泥,可是您和几个孩子的穿戴,都是体面的,您不是寻常的乞丐,能给我们讲讲您是怎么一回事么?”
那女子有些羞赧地道:“我姓徐,叫徐妙锦。原是南国城明绣斋的绣娘,去年我的胳膊摔坏了,不能再做绣活儿,只剩一只手,能织些寻常的粗布,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明绣斋的老板,便给我半年的工钱,让我回家先养着,等好了再来。可是,三个月后,我怀上了小三儿,这孩子打在肚子里便不安生。我就没能再去上工。”
桑生笑道:“那是你们家的小三儿吧?倒是没看出闹腾来,喂点儿点心糊糊,便不哭不闹,睡得安稳。”
徐妙锦低头道:“您说得是,这孩子在肚子里,十分闹腾。出来后,倒是安稳了。”
桑生又问道:“你是绣娘,现在看你,手也好了,便是回不去明绣斋,换个地方,也一样吃饭啊。总不至于,如此的落魄。”
徐妙锦道:“您说得是。我原想再过几个月,孩子断了奶了,能离开娘了,便进城再找找活儿。家里,也确实没有什么银钱度日了。可是,几天前,我那丈夫,嫌弃我只给他生了三个丫头片子,把他在外面生的儿子,连带那女人,也一起带了回家。到了家,不由分说,便把我跟我三个闺女,都给撵了出来。这几个月,我在家做的那些针线活,织的布,也都叫他们给扣了。”
桑生凝眉道:“怎么还有这样的人,便是他真要休妻,至少也该把你做的针线还给你啊。”
徐妙锦抹了一把眼泪,道:“出来之后,我想着,带着三个孩子,可能不太好找活儿。不过,大囡也能跟着做些简单的,二囡也能帮着拈线的。唯一担误事的,就是三儿了。若是到了城里,想找活儿,总是能找得到的。况且,便是实在找不到,我的奶又是充足的,三儿又不磨人,我到大户人家当个奶娘,也是能过日子的。”
桑生点了点头,道:“果如你之所言,你不该落到这个地步啊。”
徐妙锦叹了口气,道:“说起来,真是老天都不待见我,我带着几个孩子,才出来,当天就下了雨,我跟着一群打慧州、礴州来的难民,困在了一间破庙里。实几天,实在是没有什么吃的。外面又下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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