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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生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他曾对我说,今儿一早,听您跟船家说什么要‘杀"什么的。一开始,我只当他听错了,后来,却越想越不对。童女侠,这件事,虽说是他一句话所引,可是,根子还是在我这里,您别怪他。”说着,又向童悦深施一礼。
童悦呵然一笑:“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这丫头,一时把自己说得冷血无情,一时,又把什么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真是让人说你什么好呢?还问我怎么看出来的,就他在席上时,都紧张成什么样子了?你光盯着我了,是没看到。”
桑生羞赧地低着头,道:“再是无情,也没有说让别人替自己担罪的理。”.
童悦笑道:“你凡事,把别人都想了,又怎么能说自己无情呢?真说无情,你那老子,才称得上无情呢,他能为了利益,构陷旁人,也能为了……我都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逼你去死。好了,桑生,别想那么多了,今儿这个事,就算过去了,我呢,只当你是喝多了酒,跟我这里撒风呢。回去吧,河上风大,我能受得,你未见得受得住。”
桑生抬起头来,望着童悦,道:“您陪我一起回去,好不好。要不然,玉墨姐姐看我一个人回去,又该嗔着我了。”
童悦取笑道:“你还不该她嗔着么?行了,你先回去,我一个人想想,到底是哪句话,让戚先生听差了,这个事儿不想明白了,咱们这一路上,太平不了。”
桑生甜甜地笑道:“我信您,又怎么会太平不了呢?”
童悦轻叹一声:“光你信我有什么用,你那句话说得有理,与其遮遮掩掩,不如把话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