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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的是姓李的跟姓陈的,您要是真有心做什么,我不敢再辩驳什么,只求您,冲着我来,他们几个并无干系。尤其戚玉山,他并没有比您更早与我相识。”
童悦看了一眼戚玉山,戚玉山一双眼,低垂着,并不敢与童悦对视。
童悦便料定,这里面的关节多半便在戚玉山身上。
她却也不明言,只对桑生冷笑道:“咱们在一块儿,也有几个月了,怎么今儿,说了这么一番话来?”
桑生半红着脸,道:“曾闻道‘馄饨"二字,于江上船家,有指将人溺毙之意。”
童悦笑道:“呵,这可是有意思了,你这又是看了什么话本小说稗官野史,便都当真了。你多走几步路看看,天底下码头上的馄饨摊多了,难不成,都是说过往船只要有杀人的意思么?李桑生,你素来没这么糊涂啊,是什么人在你面前进谗?还不与我从实说了。”
桑生听在耳中,只觉得一阵阵地迷糊,自悔听了戚玉山的话。
她身形微微晃了两晃,只道:“是我一时糊涂,童女侠恕罪。”说罢,走出座位,朝童悦深施一礼。
童悦却也不道免,只冷冷地看着桑生。
玉墨连劝道:“童女侠,桑生近来经的事有些多了,未免糊涂了,您别同她一般见识,让着她还年轻吧。”
童悦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她不是能被几行字,几部书就移了性情的。这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说,咱们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