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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才好进宅门里跟那些太太小姐面前说话呢。”
玉墨依旧不冷不热地道:“你一向胆子大,你这么说,就这么着吧,反正,我劝也没什么用。”
一时,小莲回来,对玉墨、桑生二人道:“那位戚公子,说是要过来拜谢两位姐姐的。”
玉墨只道一声:“等王示回来,一并再说吧。你桑生姐姐也累了。”
小莲点了点头,又出去回绝了戚姓书生。
玉墨不说累时还好,这一说累,桑生还真觉得身上有些乏了,躺在床上,翻个身,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睡,再醒来,天色已晚,隔着窗纱,只觉屋外黑漆漆的。
与玉墨一起做着针线的小莲,听到桑生醒来,连上前搀着桑生坐了起来。
“田大厨的粥已经好了,现在要不要喝?”
桑生点了点头,道:“盛半碗吧,王示回来了么?”
小莲一边盛着粥一边道:“早回来了,我们几个饭都吃过了。就差姐姐的了,好在,姐姐如今,也是单吃。不然,剩下再回锅,也是没趣。”
听小莲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是对田大厨只做桑生一个人的饭有些不满。
不过,桑生此时,也不与小莲解释这些,反正,田大厨在这里,也不会太久,将来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该有的礼数,小莲总还是有的。
桑生带着心事,喝完了粥,将碗交与了小莲。
小莲问道:“我现在让王示跟戚公子过来么?”
桑生微微一笑,道:“过来吧,今儿不过来一趟,我看他也安生不了了。”
小莲收拾了碗筷,便往隔壁去唤王示与那书生。
一时,王示跟小莲引着那书生进来。
那书生见了桑生、玉墨二人,深施一礼,目不邪视。
“小生戚玉山,见过两位姑娘,多谢姑娘的搭救之恩。”
桑生这才看到,这位戚玉山倒是生得一副好面孔,眉目如画,浩然巾上一颗青玉帽正,虽不名贵,却也散发着温润的光华,趁得整个人颇担得起玉面书生四个字。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这两日身子还太虚弱还是本身的肤色,便是那样的白皙,总之,落在旁人眼中,未免有些白得过分了。
桑生见玉墨也不说话,只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一旁,只得自己开口对戚玉山道:“戚先生免礼,请坐。昨儿,您直接倒了我们家门口,任是谁看了,也不能见死不救的。您也不用同我们太过客气。戚先生,今儿我们听黄先生说,您是去岁进京赶考的举子,说是让店家给撵了出来,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戚玉山面露羞赧之色,拿衣袖掩面道:“这个,说起来,实在是愧杀我也。”
桑生面含微笑道:“先生莫急,若是那店家欺人太甚,我们总是会帮您讨个公道回来的。”
戚玉山道:“说来惭愧,小生十载寒窗,铁砚磨穿,县试、乡试,都极为顺利,便想着进京博取功名,只是不想,京中会试不比县里府里,京中人才会集,这一榜,便落了榜了。小生家远上慧州,一来一回,总要耽搁一年半载,小的便想着,就在京中读书,以待下科再试。原想着,盘费带的虽不多,也足以等到下一科。却不想,才几个月,那点盘费,便被店家索了去,到如今,小生实在是无路可投。”
桑生听了,微微皱眉,只觉得这戚玉山虽说举止端方,言词却浅易。更令人生疑的便是,一个举人,已经有被点选为官的资格了,那店家再不开眼,也不至于为了一点店钱,与举子为难。
便是要让人离开,也不会让人离开得那么狼狈,谁知道那书生,哪一天会不会成了自己顶头的父母官呢。开店做买卖的人,总不会闲的没事,给自己弄个绊脚石出来的。
桑生心里生疑,可又看着戚玉山实在可怜,这寒冬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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