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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比咱们京中要强得多。”
玉墨笑道:“这么说,确实是该去看一看了。只是,不知道时里正那边,肯不肯让咱们走。”
桑生笑道:“跟他在纸上定的约,是我这一年,每月给他花样,却也没说不能提前。到夏天,咱们,我这边样子也画完了,直接给他。他也就说不出什么来了。”
玉墨望着桑生,笑道:“可是,你忘了一节,那纸上签的东西,不是他心中所想的,你早早地给了他,他要又有别的主意呢?”
桑生吃吃地笑道:“所以,咱们往南边避上一避就是了。把该采买的东西,都采买来,等回来之后,挑个好日子,把小莲她跟王示的婚礼一办,完事儿,咱们的锦丝华堂,也就能开张了。”
玉墨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来,道:“好,不过有一样,你得听我的。”
“姐姐你说。”
玉墨笑道:“往南国的时候,你不许再像现在似的,想这么多了。采买东西,让王示他们去办,织机、布料,我去挑,你都不用管,这一路上,你只管歇着。你能不能听我的?”
桑生笑嘻嘻地道:“原本这些事情,我也做不来,自然还是要靠姐姐的了。”
玉墨一时看到画上只有黑白二色,未免有些单调,笑道:“这里要是有个章,就好了。”
桑生笑道:“咱们现在,只有一枚锦丝华堂的印,却也没有别的闲章什么的。”
“其实,锦丝华堂,也挺好的。”玉墨糯糯地道。
桑生笑道:“那好,我去拿去。”
拿完了印,桑生端端正正地印在了玉墨的诗下面。
姐妹二人,又在一处看了一会儿书。
只看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越发地密了。
桑生不由得想起前世最后的光景,也是这样的雪,那个时候,靖王去了,王妃把持着王府,给她的光景一日比一日少,到最后,却连手炉里的炭,都不够了。
如今,又是这样的大雪天,她的手上,依旧没有手炉,可是,她却并不似那时那般觉得冷。
此时,她身上的棉衣,其实并不如当日在王府最后的那段日子。
王妃克扣了她的饮食与日常,却还没有拿走她的衣衫,毕竟,几件旧衣,堂堂王妃,却也还不屑于夺的。更何况,那时,王妃柳氏,已经决定杀死她了。
这样的大雪,让桑生想起她那并不美好的结局来。
天,愈发地冷了,桑生的心,也愈发地沉了。她不想当着玉墨的面表露出来,便转过头来,对玉墨道:“姐姐,要不要喝碗热茶。”..
玉墨笑道:“要是有的话,就弄些吧。”
“自然是有的,这天也忒冷了,真该喝些热茶才是。”说着,一个人去了厨房。
大锅大灶的火不好生,小茶炉子还是侍弄得起来的。
桑生坐在茶炉子身边,静静地等待着水开。
轻轻地将那红手绳摘下来,放在眼前。
“杀”
又是一个“杀”字。
渐渐清晰的人景,已经是安王。
桑生的心里,有些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连续地看到安王。
前世,她与安王的交集并不算多。
而安王都杀过什么人,她却也并不知道,更不关心。
“太子爷,您近来可是杀疯了似的。”
一个黑衣人,背对着桑生所能看到的方向,这让桑生猜不出来是谁。
太子爷,那个黑衣人称安王为太子,难不成,手环中所显示的景像,是安王因靖王纳了自己之后的事情。不对啊,这位安王的模样,与前两月自己见过的一模一样,没有一点成熟或衰老的变化。
“首鼠两端,不杀又如何,难不成,本王要你来教怎么做事么?”安王的神色,阴鸷起来。只是桑生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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