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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来换取“奖励”。
方明今日所见，那些孩子，看向他的眼神之中只有单纯的好奇，没有特别把他当回事儿，也正是这样的态度，说明了周院长的理念并不是错误的。
有的时候，腰一弯下去，就再也直不起来了，当虚伪的笑容挂在脸上，时间久了，就再也无法拿下来了。
这些以前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的问题，这会儿想来，竟然还让人不由得反省，他一贯以为自己做的改变都是好的方面，努力让大家都好，可事实上，真的有照顾到别人的自尊心吗？
非必要的打击，有多少是因为形势如此，不得不如此，又有多少是出于穿越者的傲慢——我说的才是真理，我的经验才是正确的。
深吸一口气，方明开口：“你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毕竟，这件事是我负责的，不然，我们换换？”
作者有话要说：不着急。感谢在2021-12-0@精华书阁3:44:13~2021-12-0923:35: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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