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月缕说着抬,红杏忙准备了纸笔奉上,看着月缕当堂写文。
书局之中本就些书生公,见贵女进来,本来也就是一瞥事儿,哪里想贵女竟然不走,还当堂写文,哪怕明知男女别,不可过近,却也忍不住目光往那纸上看去,想要看看是怎样文章,让人如此信。
文字落在纸上,仅仅这字,就让围观中传来了叫好声,实在是好字!
“……人人一生累,女更可悲,未知贤德几错,偏因贤德错姻缘……不怨父母选郎君,不怪长辈选庶妹,不悔从小读诗书,不恨诗书错教人……女儿不可登朝堂,女儿不可驰疆场,女儿不可展才,女儿不可傲郎君……以上恪守不曾毁,却因傲骨恶婚姻,折骨屈节不可得,委身庙观避世人……未知错,尤未悔,与君书,一问,世所曲我,才耶,耶,女耶?”
文章是叙事,却并不是述说己郁闷孤苦,以及遭遇此事愤然,而是放在一个男女格局之上,去问问这世间,莫非真不容女才高,才高人妒,夫郎尤不容。
英才不与庸才友,贤妻莫与愚夫配。
退亲是方退了,却不是因女方哪里错了,若一定错,就是太过贤德,让那觉不如之人惭形秽,难以同行罢了。
月缕此文,算是一种变相洗白,也不是过于激烈那种女权,此誓独身主义什么,她总要女考虑,若是她以后碰合适人想要再嫁呢?
这一篇文章也是留一个活扣,将来敢娶她,她肯嫁,哪怕身份不如,在此文章之后,也多了一层美,起码不是一个惧怕妻才华比己高,声比己好,容人之量先了。
不曾特意贬损他人,但此文一出,未婚夫和庶妹声,必然不会好了,月缕心中暗道一声抱歉,那也只能说一句“不起”了,谁让,难欺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