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看向闻人尧，还指望他能说句话，只见闻人尧没有了之前那副淡定的模样，一双眼睛盯着程佳，又不敢盯的太明显，身侧的手还紧张的一会儿握成拳头，一会儿又松开，明显是不靠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恍惚想起自己这个父亲好像的确是有点怕他母亲的。
比如抽烟这件事，闻人尧从来不会在程佳面前做。
因为程佳讨厌烟味，他每次偷偷摸摸在院子抽完烟要洗个澡漱个口才敢出现在程佳面前。
他还是见过几次闻人尧在程佳面前怂的样子的。
程佳只是站了那么一会儿，她脸色一直未变，不说话也不动。
空气中有几分钟的安静，三个人大气也不敢出。
虽说程佳也不是随便会发脾气的人，但她这副样子着实大家都是第一次见。
程佳冷淡的脸色只持续了一会儿，然后表情缓缓回温，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转过头来，她看向躲在闻人珏身后的程谨言：“还出不出去？”
程谨言忙点头：“去去去，妈我不用特意收拾，加个外套就行了。”
没等程佳点头，程谨言忙上楼去拿了一件外套，下来的时候程佳已经在玄关口等着了。
直到程佳和程谨言走了，闻人尧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只不过视线转了，此刻是盯着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