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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闻人瑾是真的不知道，所以他只能摇头：“这个父亲没有告诉过我。”
闻人尧告诉过他自己有把柄在方医师的身上，却没告诉他到底是什么把柄。
只是让他知道，这个把柄并非是什么伤天害理的把柄，闻人尧作为一个生意人，手上也谈不上干净，但真正违反乱纪的事情从来没做过，他只说这个把柄对他很重要而已。
“闻人珏和程……”
傅寒司想不起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了：“闻人珏和他那个妹妹，都是你母亲亲生的？”
“什么母亲？”
闻人瑾有点不明白傅寒司的意思，他都说了自己死孤儿，只是被闻人尧救了回来，所以才喊他一声父亲的。
顿了顿，他才想到，傅寒司说的母亲，可能就是程佳。
他摇头，忙解释：“我喊他父亲，是因为他允许我喊他一声父亲，不过他却没有让我喊夫人母亲，所以我一直都是喊她夫人的，大少爷和小姐自然都是夫人亲生的。”
从他来到庄园以后，就觉得程佳这个人冷的过分，他以前还怀觉得父亲其实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女人的，那个程佳看上去也没有多喜欢父亲的样子。
不过父亲那么爱程佳，他没有不识相的提过这个意见。
而且夫妻之间的事，他一个外人也搞不懂，程佳能给父亲生两个孩子，还教育的这么好，他看过程佳对闻人珏和程谨言两个人时温和的表情，那个时候也很羡慕他们有母亲，所以程佳应该也是喜欢父亲的吧。
闻言，傅寒司越来越觉得这闻人一家很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