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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收下了这些蜜饯。
“好苦。”苏星沉喝完药,皱着眉看向傅寒司。
这两天她吃的是厨房给她做的甜点,为了她,点心师也是想办法把点心做的好吃,又能好消化有营养的食物。
今天傅寒司就把魏管家拿来的蜜饯带了过来。
那两罐蜜饯一罐是切成小块腌制的桃肉,还有一罐是西梅。
傅寒司把两罐放在苏星沉的面前,让她自己选。
苏星沉抿了口桃肉,眼睛一亮:“好好吃。”
她多吃了两个,嘴里的苦味总算是没有了。
傅寒司也不让她多吃,看她吃了几个就被罐子的盖子给旋上了,放在了茶几下头的抽屉里。
苏星沉撇撇嘴,倒是也没说什么。
苏星沉这些日子嗜睡,胃口也大,再加上也没有孕吐的反应,蜜饯本来就开胃,她也不敢吃的太多,怕开胃了更能吃。
吃过午饭,苏星沉就去睡午觉了。
傅寒司去了地牢。
看地牢的人都是半天一轮换,这回正好轮到商陆和严夏,两人不像以前那么多话,严夏板着长脸,就在那站着当她的门神,商陆那表情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偶尔看严夏一眼。
严夏像是没看到他一眼,不理会他。
严夏管着钥匙,看到傅寒司来,给开了门:“司爷,领头的那个船长一直在说要见小夫人。”
她的声音很低:“还是和上次一样,说更重要的事情只能见了小夫人才肯说。”
傅寒司应了一声,迈腿走了进去。
果然,傅寒司一进去,那船长就先开口了:“司爷,我能见见苏小姐吗?”
他很迫切。
对于船被傅寒司拦了,他一点儿也不着急,对于没有见到方医师也不着急。
好似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见苏星沉来的重要。.五
傅寒司脸上没什么表情,拉开椅子坐下:“你是闻人尧的人,还是闻人珏的人?”
船长知道这事瞒不住,这司爷的权势这么大,有什么东西只要他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况且他的身份也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他道:“我是我们家主的人。”
傅寒司嗤笑了一声,眼底冷然一片:“她是我的人。”
船长一怔,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好像是说错了什么话,但他想起之前闻人尧的交代,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是,但这不妨碍我想见苏小姐。”
傅寒司手指在椅子扶手上点了几下,才缓缓开口:“你是闻人家的人?”
帮闻人家做事的人,和闻人家的人,可是两种意思。
虽是问句,但实际上,他已经确定,并没有仅仅只是问的意思。
“是,我是姓闻人,单名一个瑾字,是家主的干儿子。”闻人瑾倒是很诚实。
就跟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样老实,看到傅寒司的时候,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说了,直接说是来找方医师的。
傅寒司都没在地牢见过这么爽快的人,都是被打的半死了才肯开这个口。
不过他倒是没有听说过闻人尧身边还有一个干儿子,想必这个干儿子本事还不小,是闻人尧的亲信。
傅寒司眯了眯眼:“没有血缘关系?”
“我是个孤儿,若不是父亲把我带回来,就没有现在的我。”
说到闻人尧,闻人瑾的脸上是有尊敬的。
况且闻人尧不仅给了他好的生活,还给了他名字,甚至这个名字跟闻人家唯一的那位大少爷是一个类型的。
闻人这个姓,不是谁想要就能有的,那是身份的象征,别的不说,在欧洲是能横着走的。
傅寒司对别人家的家事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他们所谓的父子情深:“你们要找她做什么?”
闻人瑾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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