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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风景,似乎也成了一道风景。
那酒就是果酒,没多少度数,味道跟饮料似的,她们都以为喝点也没事,就当成是饮料一样喝了,也没在意。
谁承想对于他们这种根本就不喝酒的人来说跟烈酒其实也没多大区别,没一会儿后劲来了,两人都有点醉了的意思。
小优当然不敢喝,除了酒量不好以外,这两位对她来说都算是主子,她总得清醒着。
于是她就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一杯一杯的下肚,好似她们喝的不是酒,而是单纯的饮料一样,可这度数再低,毕竟也是酒。
小优心里有点着急,也劝了两句,还试图去把两人面前的酒壶拿走,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上头了,这两个人原本挺好说话的,此刻借着酒意,貌似暴露了“凶残”的本性。
“不许拿。”苏星沉眼尖的看着小优的动作,凶巴巴的按住她的手。
小优觉得这个时候的苏星沉应该是已经开始醉了。
小优就不敢动了,摸摸的抽回自己的手,只能一脸为难的看着这两个人拼酒。
然后明显两个人的脸都染上了酒气,变得酡红酡红。
苏星沉眯了眯眼,手里拿着已经空了的酒瓶,一个劲的对着自己的杯子倒:“怎么没了?”
她把酒壶一丢:“小、小优,再去、去拿点过来,好喝,好喝。”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不过倒是还知道怎么使唤人。
小优为难的看着苏星沉。
她这是去还是去还是不去?
苏星沉见她没有动作,立马就皱起眉头来:“你要是不去,我回去就让司哥哥把你辞了。”
小优一听,白眼一翻,差点当场去世。
算了。
反正傅寒司是听苏星沉的,要是到时候责怪她没阻止,那苏星沉还能替她说话。
可万一苏星沉跟他告状说自己的不对,那她才是真的完了,估计离当场去世就真的不远了。
小优下楼去拿酒,没酒喝的两个人消停了一会儿。
“严夏。”苏星沉双手撑着下巴,看向眼前的人,“你也不开心吗?”
“嗯?”严夏也醉的不轻,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只不过她本身就是那种典型的冷美人,所以除了脸有点红以外,看上去倒是比苏星沉要清明一些,“没有啊,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来着?
严夏摇摇头,想不清了,就不想去想了。
苏星沉估计也没真的想听她说什么,没听到后续,也没多问。
她把撑着下巴的手一松,下巴直接贴在了桌子上,眼睛红着,雾蒙蒙的,小声嘀咕:“我也不是怪他,也不是怀疑他,更加不是不相信他,其实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所以有点难受。”
说着说着,鼻子有点酸,苏星沉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怎么湿嗒嗒的?
她随便用袖子擦了擦,撅着嘴巴,很委屈:“我不想要孩子,只是因为真的现在不合适,而且我还要救人,要是真的有了,到时候就会有顾虑,我答应了长老的,这样的意外明明可以没有的,我也是出于很多因素考虑,我还年轻,想要孩子以后有的是机会,为什么偏偏非要挑现在呢。”
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就不讲道理了。
“可是他真的好凶啊。”她吸了吸鼻子,虽然没对着她发脾气,但是她就是感觉的出来傅寒司是生气了。
让她最难受的是,他明明生气了,还要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宁愿他跟自己发脾气,说他的不满,或者说他很想要孩子,就在此时此刻,特别的想要。
也比早上那样的好。
严夏比苏星沉更不耐酒精,虽然一张脸冷淡,但双眼迷蒙,明显已经听不到苏星沉在说什么了。
苏星沉叽叽呱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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