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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会儿,外面有一点动静。
傅寒司用手捂住她的耳朵:“这样就听不到了。”
嗓音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倦意和懒怠。
苏星沉见状,哭笑不得,把他的手拉了下来,抬起脸看向抱着自己不肯松手的男人,欣赏了一会儿他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这额头,这眉毛,这鼻梁,这嘴巴,怎么会有人脸上全是优点没有任何缺点的呢?
欣赏了一会儿,苏星沉才戳了一下他的脸:“司哥哥,别赖床了,你看都几点了,我的肚子都在抗议了。”
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她玩赖床呢,她都没怎么赖过床。
傅寒司这才睁开眼睛,那双像是太阳一样的眸子被一层雾遮蔽,须臾后,眼神才恢复清明,他低头在她脖子上闻了闻,牙齿抵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磨着。
苏星沉脖子被他弄的发痒,脖子处湿湿润润的,弄的她没忍住往他脑袋上一拍:“别闹了。”
怎么刚醒来跟个孩子一样啊。
傅寒司轻笑一声,抱着她下了床:“不闹了,可不能把你饿坏了。”
声音里带着不同于以往的愉悦欣喜,还有从没有听过的爽朗笑声。
一改他往常沉稳低沉的声线,就好像重拾少年气的男孩一般。
苏星沉怔怔的看着他,头发还有些乱糟糟,头顶还竖起了几根不太听话的头发。
像一头刚刚洗过头又被主人拿着吹风机一通乱吹后毛发蓬蓬松松的小奶狗。
看的出来他的心情很好。
苏星沉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发顶处用力的揉了一把。
傅寒司斜睨了她一眼。
苏星沉眉眼弯弯,一边ra一边道:“大狗狗哦。”
然后她眼看着自己被放在洗漱台上,男人双手撑在洗漱台的两边,微微倾身,那双金色的眸子锁着她,缓缓启唇,声音慵懒,却又带着成年男人独有的沙哑:“狗?”
苏星沉看着他略带危险的眼神,心虚的把屁股往后挪了一点。
“还躲?”男人的手扣在她的细腰上,往前一拉,她就再次羊入狼口,两人贴的很近。
她抓着男人衣服的领子,以防往后倒下,控诉他:“你刚刚用牙齿差点把我给咬了,你知不知道会很疼的啊。”
说着还委屈的看着他,一双琉璃珠子似得眼睛顿时就变得跟淋了雨似的,要哭不哭。
傅寒司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抬手就挡住了她的眼睛。
他当然知道会疼,以前没少咬过,可以前跟现在是不一样的。
以前为了印证过她身上是否存在只有神道才拥有的能力,他还真下过口,偶尔比较过激兴奋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把她的脖子咬的血肉模糊,虽然她也可以自愈,可毕竟她哭疼的时候多,他也心疼。
傅寒司视线落在她纤细白皙的脖子上,上面干干净净。
这不是没有咬,不舍得咬么,就是因为知道她不会再轻易的动身上的能力,所以舍不得她疼。
她大概是不知道,他忍的多辛苦,神道中的族群不同,自然习性也不同,起初的人类自然是维持作为人类的习性,而各个从各种动物演化而来的神道即便是当了。
作为他所在的狼族群,爱一个人就是要在她的身上留下最深的印记。
他忍的牙齿现在还痒着,可不还是没咬下去,他还没说什么,她倒是好,先控诉起来了。
他低下头,再次把唇贴在了她,用力的吸了一口。
苏星沉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还说你不是狗。”
傅寒司满意的看着她脖子上那块红紫色的印记,抬手在上面轻点了一下:“没有咬。”
苏星沉知道没有咬,她还是能感觉的出来的,他就是单纯想在她身上留印记。
就跟小狗撒尿圈地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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