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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乔央笑着回答，“只要康复过后，没再出现什么并发症，怎么说，都能活上三十年。”
李斐然抿紧唇，厉南言并不希望她告诉叶乔央，他现在就出现了并发症。
可，她真的不想再看厉南言折腾自己的身子。
她伸出手，握住叶乔央，“你能不能，劝劝厉南言，他昨晚跑出去喝酒，我担心他的身体承受不住，我知道，他一定会听你的，只要你说，他都会听的。”
叶乔央看着李斐然。
她早看出来，李斐然对厉南言的心思。
如今，她也是真的担心厉南言的身体。
其实，她也暗中鼓励李斐然追求厉南言，厉南言跟李斐然门当户对，如果他肯愿意给李斐然机会，她更相信，厉南言会是一个体贴温柔的好丈夫。
她深呼吸，“你放心吧，毕竟他算是我的患者，我会替你找他谈谈。”
李斐然露出笑，“谢谢。”
“谢什么，你的这份心思还打算藏多久，不让他知道吗？”
她顿住，低垂着眼，“不然呢，我不是你，入不了他的眼。”
“叶乔央，我羡慕你，也嫉妒你，因为你总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自己想要的，而我，连最基本的感情都得不到。”
她不由苦笑，“我不怪他看不上我，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他早点遇到的人是我，我会不会就有机会。”
叶乔央看着她，没说话。
感情这种东西，说不清，也道不明。
有些人，没有开始，却是一生的遗憾。
而有些人拥有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热情褪去，化为平静。
当厌倦了，疲累了，冷静过后，就开始想着要不要跟对方继续磨合。
所有的不甘，不过是因为热恋时的美好与归为平静的落差不是自己所掌控的，最终一拍两散，一辈子错过。
可即便感情再伤人，飞蛾扑火的效应，又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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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叶乔央站在夜家门口，摁了门铃。
管家开门，看到是她，愣了下，“傅少夫人？”
“厉南言在吗。”
“少爷在书房。”
叶乔央来到书房，叩响门。
厉南言以为是佣人，把文件搁下，揉着鼻梁骨，“不是说了，晚餐我不吃了吗。”
他心情不是很好。
叶乔央推门进去，看到是她，厉南言微微怔愣，“乔央？”
她拉过椅子坐下，“你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吗。”
厉南言沉默。
八层猜到，李斐然说了什么，“她告诉你了？”
她反问，“难道她不该告诉我吗，我给你做心脏移植手术，可不是让你活着折腾自己的。”
他没说话。
许是担心他会把这件事责怪到李斐然头上，她心平气和，“南言，斐然她担心你并没错，我看得出来她很关心你，我希望你…”
“那你担心吗。”他淡淡打断她的话。
语气，带几分执拗。
叶乔央对上他视线，“你是我朋友，我自然担心。”
“朋友吗…”厉南言掌心覆在脸上，视线揭过指缝看她，“可我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你做朋友。”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定义的朋友而已。
叶乔央何尝听不懂他的意思，只可惜，他想要的，她给不了。
她缓缓站起身，“南言，我说过，我们之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