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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拥在怀里。
不顾现在祁家处于非常时期,他俩这举动若是被人瞧见了不好,很快顾瞻就又将她放开了,只是执起她的一只手,将她柔软纤长的手指捏在自己温热的大掌中把玩,“最近我不方便常常过来了,你若是有事就叫卫风传信找我。”
这么一提,祁欢就立刻想到一件迫在眉睫的要紧事:“对了,我家里现在这样,初十你的及冠礼我肯定也没法去了。”
“没关系,就是个不得不过的仪式罢了,我祖父都还不在京城。”顾瞻道:“那天人多又吵闹,本来就算你过去我也腾不出时间多和你说上两句话,不凑这个热闹也好。”
男子的冠礼正常来说是该有父亲出面主持的,顾瞻的父亲去世多年,那么就应该由老国公顶上,可现在他们祖孙还分居两地,又不可能为了个人私事就把正在戍边的平国公叫回来,所以……
顾瞻这及冠礼即使办得再盛大,其实也是敷衍。
祁欢如今确实是没办法,起码在祁正钰下葬之前她是一定不能出门溜达的,而就算是老头子下葬后,三年孝期之内她也是不宜出去抛头露面,最好还是足不出户的待在家里。
祁正钰这事起的突然,以祁欢现代人的观念她当时的确疏忽,忘了古代有守孝这一说,等在灵堂上看到前来吊唁的顾瞻,想起这一茬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而这几天,只要想到这件事,祁欢就多少会觉得心虚对不住顾瞻。
正好现在提起来了,她就庄肃了神情,慎重的与他商量:“我仔细想过了,我家老头子这事是我事先考虑不周,不过也并未无解。我们的婚事前年就开始商量张罗了,热孝期成婚也不是不行。”
虽说晚辈守孝有三年的硬性规定,可是在新丧的头一百天内也是可以赶着成婚的,如果错过了这段时日,那就最早也要等到二十七个月之后。
顾瞻很清楚祁欢与她那个祖父老侯爷毫无祖孙感情,并且老头子曾经的种种作为也寒了她的心,就导致她对祁正钰的后事都一点耐性也没有。
祁欢突发奇想给他来了个神来之笔,他并不觉得离经叛道,只是十分意外罢了。
怔愣片刻,他就笑了,手掌探进她兜帽里摸了摸她脑后柔软的发丝:“先不谈这个吧,起码也得等祁老侯爷下葬之后,到时候我们再见面细说,到时候再具体商议吧。”
祁正钰要停灵七七四十九天,这日子才刚熬过一个零头,就算他俩一拍即合定下了婚期,暂时也没法张罗,反而若是消息传去了两家还要遭遇非议甚至是弹劾。
“嗯,那好吧。”祁欢也没多想,就点头将这事暂且揭过了,然后又说起祁元铭的事。
这件事早在两人的意料之中,顾瞻也就反应平平:“人呢,有点野心不是坏事,但是不知量力而为……你这堂哥,纯属自作自受了。”
祁欢道:“我猜我二婶儿是要与她娘家翻脸了,到时候如果闹上公堂,你得试着跟有司衙门打个招呼。祁元铭虽是自作自受,死不足惜,但岑家那位二老爷荣华富贵的过到今日已经算他额外赚了许多了,这种货色,做人都嫌他不够格,继续留着他做官,只会贻害更多人。”
祁欢的正义感其实也不很多,这位岑家二爷只能算他倒霉,刚好犯到手里了,以顾瞻的身份和人脉,如果岑氏当真岑氏当真出了这个头,那么他打点关系顺势推一把就是举手之劳。
当然,祁欢之所以想掺合一手,也和祁元铭没有任何关系。
她犯不着,也没那个圣母心去替祁元铭去出气!
“行,那我注意盯着点这方面的消息。”
为着祁欢的名声,顾瞻可谓是相当的谨慎细致,之后又聊了两句也就走了。
因为赶上二月二前后的风雪天气,祁元旭这一趟前去扶灵就多耽误了几日,直到初七傍晚才终于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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