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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氏却将这目前的局面看的比她清楚许多,苦涩摇头:“现在不是咱家肯不肯娶的问题,是你二舅舅被激怒了,人家宁肯舍了这个女儿不要也得叫咱们吃同样的苦!”
“那……那怎么办啊……”祁欣再度无计可施,又扑到岑氏怀里哭了起来。
岑二老爷确实心智狡黠非同一般,未免夜长梦多,只给了这一整天的时间布置府里和给亲朋好友下喜帖,甚至连吉日都没挑……
也就是说,次日祁欣就成他们岑家的人了。
母子三人被关在这院子里,寸步难行,只能任人宰割。
祁欣哭了两天一夜,眼睛都肿的不成样子。
可——
以死相逼毕竟只是嘴上说说,她心气儿是高,却还没有高到可以以命相搏。
纳妾的仪式简单,只需要到喜堂之上当着众宾客的面给家里的正妻敬一杯茶即可。
而且,祁欣本来就住在府尹府,甚至连接亲都省了,只等着吉时一到,从客院的这个房间里把她领去喜堂上敬茶即可。
不过,她到底还是出自长宁侯府的姑娘,岑家多少给了她几分体面,好歹没叫她抛头露面,还是给找了方盖头遮住了容颜,并且由岑家大公子岑佑明亲自过来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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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即使岑家有意羞辱不想给她这个体面也不行,因为她那眼睛也实在是哭得没法见人,更是哭得叫过去伺候梳妆的喜娘连妆容没能给她上,料想盖头底下她也还在哭呢,不给遮住了,就整个青州府的人都知道府尹是强娶了自己妹子的闺女给儿子做妾。
纳妾和娶妻挑吉时都是差不多的,会选在傍晚时分。
府尹府里高朋满座,吹吹打打一派热闹,仪式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从客院出来,岑佑明扶着自家表妹的手,跨马鞍,过火盆,在围观亲友的起哄声中一路往喜堂方向去。
祁元铭站在客院的廊下,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冷眼旁观,表情阴鸷可怖。
多亏是天色晚了,他站的位置又不是很显眼,这才没人注意到他这张晦气的脸。
而岑氏——
却是关在房间里,压根没露面。
她本就不赞同这门婚事,更不可能还强颜欢笑摆出一张笑脸来送嫁。
主要是——
丢不起这个人!
一直到吹吹打打的结亲队伍拐进了前面的花园里,不见了踪影,她这才推门出来。
沉着脸,隔着院子与站在对面廊下的儿子对望一眼。
祁元铭负手而立,动也不动。
其实母子俩在这之前已经当面商量过了,祁元铭说他不走,留下来善后……
岑氏拗不过他,仓促之间,也不怎么顾不上他,再也多多少少因为他这次做的事有些怨言,所以,母子二人就只在这昏暗的光线之下不清不楚的对视了一眼。
然后,岑氏就重重叹了口气,带着许妈妈快步离去。
她却不知——
这一眼,已经是她与儿子互相对视的最后一眼了。
一行人都只带了放着换洗衣物的贴身包袱,行色匆匆而去。
许妈妈去前院的下人房喊自家车夫侍卫,叫他们赶车走人。
岑氏则是带着另外的几个丫鬟婆子直奔大门口。
这个时候,正是新人在喜堂上行礼的时辰,该来的客人已经差不多都进门了,只是正月里本来大家都闲着,这又是府尹大人府上办喜事,大门口讨喜糖看热闹的人黑压压一片,挤得水泄不通。
大门口还守着负责接待零星客人的是府里管家,见着岑氏黑着脸杀出来,顿时如临大敌:“姑奶奶,我们老爷有言在先……”
岑氏的怒气眼见着是压都压不住,恶狠狠瞪着他怒斥:“你们一府的人合起伙来糟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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