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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都危险的眯了眯,突然又举步再次朝前走来。
本来两人就已经面对面的站着了,祁欢这会儿可不敢和他硬碰硬……
又不让跑,她就只能是被他逼得含蓄着步步后退。
然后,秦颂就从她这种节节败退被碾压了的气势中,莫名寻到了些微乐趣,一字一句冰冷的质问:“你今天是一次又被本侯抓了两条小辫子,并且还出手伤人给我来了这么一下子……今日我非得与你一般见识,你打算怎么办?”
他手上伤口没用金疮药,血色已经浸透布片透了出来。
祁欢一眼认出,他那包手的布条就是自己割裂的那一截断袖。
彼时,她手指也正紧张的捏着自己缺了一块的破烂袖口,意识到这个东西不该落在对方手里,她脑子里登时就只就一个念头——
能不能先把我袖子还给我?
当时过度紧张,就几乎脱口而出了……
好在秦颂身后突然有人走了过来,并且先她一步开口:“你们俩在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