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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去死啊,我死了,这个爵位就顺理成章可以传给老二了。”
余氏被他逼的退无可退,一屁股怼在了椅子上。
祁文景却又回转头来,看向瘫坐在地上的自己的长子,表情越是见着惨烈问道:“或者你不离开这个家,我死后,你去试着与你二叔争一争?”
争,怎么争?
他二叔已经是官居从三品的准侍郎了,他却连个进士都考不中。
而如果又如他父亲所言,祖父其实是想让二叔承袭爵位的,别说他是跟二叔争,就算是他的存在那都成了一种罪过,区区一个不得宠的庶子儿子,如果父亲都能被他们逼死,他被作为挡路石踢开那还是人家动一动手指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