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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方才该忍住的,不该这么沉不住气一惊一乍的……
这一急不得了,反而是懊恼的当成又自顾红了眼圈,越发的失态。
宁氏瞧着她这模样,心里暗骂一声废物点心,面上却依旧是个慈祥和气的长辈模样:“不过是打个蚊虫罢了,我刚刚手上失了力道,打疼你了你也不用红眼圈啊。”
杨盼儿知道祖母这是在给自己铺台阶,连忙重整心态,撒了个娇:“孙女儿胆子小,祖母您知道的……”
祁欢方才的话,所有人都听见了。
宁氏直接避而不谈,那婆子也就没必要再重新进来传一遍话,其他人都是局外人,心思更不会在她们双方的官司上,屋子里的气氛很快恢复如初,大家仍是围着老寿星说吉祥话儿,哄她开心。
杨盼儿心不在焉,时不时就去瞧自己祖母。
宁氏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来,仿佛刚才那个小插曲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影响,却是在杨盼儿都看不透的眼眸深处——
她那眸光里的寒意就再也不曾散去。
从梨香苑出来,星罗和云兮也纳闷了一路,不住的互相交换眼色,都不晓得自家小姐特意往杨家老太太面前晃这一趟究竟有何用意。
可是那个丫鬟还在前面引路,俩人也不能问。
祁元辰则是一直很安静,跟个吉祥物似的,祁欢领他到哪儿他就根到哪儿,既没惹事也没拖后腿。
一行人回到垂花门下,卫风见祁欢姐弟完好无损的出来,一直悬着的心才落回实处。
那丫鬟道:“宴席起码还要半个时辰才开,姑娘是要逛逛园子,还是奴婢引您先去席上喝茶?”
祁欢道:“我弟弟顽劣,省得席上吵闹,坏了贵府老太太的寿宴。横竖礼贺礼送到,我也跟老夫人打过了招呼,寿酒我就不吃了。”
丫鬟愣了愣,虽然觉得她这行为举止有些不可理喻,可这种事轮不到她一个下人去过问,之后便从善如流的点头,又原路送了祁欢一行出去。
应该是该到的客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他们再回到大门口时,负责待客的三位喜主里头已经不见了那对儿父子,只有二十多岁的那位年轻人还在兢兢业业的充门面。
祁欢自那门里出来,一行人仍是徒步离开。
杨府所在的这条巷子里此时车马轿子已经停满了,一行人刚刚走到巷子口,拐了弯没走几步,就听身后路口另一边的街上有人嚷嚷:“祖母,我扶您,您慢点儿。”
这声音有点熟悉,祁欢回头去看,却发现是之前杨家门口那个姓田的少年。
一辆马车停在路边,那少年笑嘻嘻的自车上扶了鬓角已经灰白的妇人下来。
杨成廉有个比他小三岁的嫡亲妹妹,头婚的时候嫁的就是姓田的商贾,后来死了夫婿,进京投奔杨成廉之后又改嫁的夫家则是姓陈,但是这位也不长寿,几年前就已经二度守寡了。
想来——
马车上下来的这位就是杨成廉的妹妹,现在该叫杨陈氏了。
少年殷勤的扶了她,她也满脸宠溺的掏帕子给对方擦了汗:“大热天的,你何必非得跑到街上来迎我。”
少年道:“我是看都到了这会儿您与母亲都还未到,有些担心。”
杨陈氏很是受用,笑得脸上都是褶子:“我知道你孝顺。”
与她同车而来的三十多岁的妇人也是满脸堆笑,又故作矜贵的以眼神示意搬着礼物的那些下人先走。
她与那少年一左一右拥簇着杨陈氏,则是落在最后慢慢地走进巷子去。
天太热,他们母子又忙着献殷勤,并没有太注意其他的路人,尤其祁欢一行人还走在巷子另一边的路上了。
三人拐进了巷子,田夫人陶氏谨慎的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就凑近了杨陈氏道:“母亲,您今儿个会跟老太太提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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