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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的,总不能直接恐吓余氏说当心老头子过来削你吧?
余氏立刻就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两腮的胀气河豚,眼中闪过一丝后怕的惶恐,声势瞬间便弱了。
谷妈妈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不敢放松心神,把地上未曾摔烂的东西一一捡起,还是耐着性子尽量的好言相劝:“是大小姐没答应她?她那性子,执拗起来老侯爷都按不住她,咱们这也不算吃瘪。横竖世子爷再是不肯通融,四小姐也还留在府上不是?您再缓缓,等他气消了,总得是把咱们四姑娘放出来的,年纪轻轻一个小姑娘,总不能关她一辈子。”
自打祁正钰上回生母之下扔了一纸休书在她脸上,余氏就当真是被吓怕了。
她这么一大把年了,要真被休出了家门……
那指定就是没脸活了!
这半个月她虽是消停了,可内心深处却从来没有如此的煎熬过,好像她在祁家的日子从来也没有像是这半个月这般难熬的。
她心里堵得难受,甚至现在被祁欢这样的小辈顶嘴,都还得为着不惹祁正钰的眼嫌忍气吞声,这日子几时是个头儿?
可不管怎么样的难受,她也终究只得忍着。
谷妈妈又说了一通好话,这才勉强将她劝住。
这屋里砸烂的东西也来不及收拾,哄着她先回卧房,伺候她歇下。
待到从她这屋里出来,谷妈妈也冷下脸来,警告院子里守夜的几人:“今晚就当是大小姐没来过,谁也不准出去乱嚼舌头,传出了闲话来,你们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她在余氏这院里,还是有绝对权威的,几人忙不迭应下。
另一边,顾瞻领着祁欢自福林苑出来,没往后院去,而是直接朝前院的方向走。
祁欢心里有事,被他牵着走了好一段才猛然察觉这走的方向不对。
“哎!”她喊了顾瞻一声,当即停下脚步。
顾瞻于是也止住步子,回头看她。
今天的喜宴又是摆在大花园的抱厦里,他两人站在通往前院的回廊上,此时夜深人静,四下无人。
祁欢依旧是要保持一个微微仰起脸的角度,才能和顾瞻对视。
但此刻她用力抿着混,表情莫名显得十分慎重。
甚至——
还透出几分复杂难辨的纠结。
顾瞻原是神色如常,好整以暇等着她先开口的。
可是,向来爽快直来直去的姑娘,这会儿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许久嘴唇也未见她动一下。
顾瞻脸色于是漾出一个笑容,主动往回走了一步,张开双臂将她拥入了怀中。
祁欢没躲。
却终究是藏了几分心事,在他靠近时竟是破天荒的也没伸手去回抱他,反而仓促的捏住了裙摆。
顾瞻抱着她,他身上的松木香气就又缓缓的在她的鼻息散开。
顾瞻的声音很轻却很稳的自她头顶传来:“既然觉得为难,那就不要去想它,本来也是与你无关的,你就当自己不知道就好。”
他果然知道她此刻是在纠结苦恼什么!
所以——
是从他在福林苑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所有,包括……
她的心思和想法。
祁欢是个不太愿意靠着装傻充愣去占别人便宜的人,她往后退了笑半步。
顾瞻并没有太用力的限制她,她人虽然还是在他的怀抱里,使劲的抬起头,就能看清他的面孔了。
她问顾瞻:“假装不知道,就能当成是与我无关,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站出来?这本来就是我们长宁侯府关起门来的家务事,你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假装与你无关的。”
她的表情,十分的认真郑重。
顾瞻有点拿不准她此时确切的心思,虽然尽可能的维持着云淡风轻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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