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的卦象,二师兄定是冤枉的!”
元玦重新趴了下去,拍了拍她的胳膊,嘴角微翘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
“既然坚信就别急,查案就是如此。等回家看了案卷,兴许就能找到别的破绽了。”
临泽院里,洛晓常的哀叹声不绝于耳。
见到元玦进了门,他立刻如获大释。
“少爷,你总算是回来了!这后面的部分我怎么都想不出来!”
元玦瞪了他一眼,“平日里教你就是不肯好好学!看好了。”
他提笔就开始写。
冷舒凑过去一看,顿时瞳孔紧缩,他默写的乃是冷波案子的案卷。
明明他接触案卷的时间不超过一盏茶,竟然能一字不差地都默写下来!
冷舒愕然地望着他的脸,只见他立体端正的侧脸竟然透着一股子凛然正气。她揉了揉眼睛,只觉得是眼花了。
“阿舒,你过来看吧。”元玦抿嘴一笑,露出一抹狡黠。
果然是眼花了。
冷舒撇了撇嘴,凑过去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注意到熟悉的名字,她的视线一下子僵住了。
“原来,陆家就是陆汝家,江碧荷要嫁的是陆汝的弟弟!”
这就更麻烦了。
元玦眉头紧蹙,眼底隐含忧色,“你二师兄案发前两日还去买了砒霜,江碧荷的嘴里也有砒霜。若是你二师兄真的爱江碧荷,那掐死她已属勉强,何苦还要将砒霜倒入她嘴里?”
冷舒咬了咬唇,目光深沉而坚毅,“想知道他们的事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元玦微微一笑,“去一趟宜州!”
冷舒郑重点了头,一双杏眸明亮如星。
“不行!不能去!”
洛晓常神色焦急地挡在二人之间,死死盯着元玦,“少爷,你的伤还没好,舟车劳顿,对身体无益。还是让属下代劳吧。”
元玦拍了拍他的肩膀,双眸的怒气显而易见,暗哑的声音带着暴戾,“你也来管我的事?”
洛晓常的肩膀哆嗦了一下,“不……不敢。只是老夫人那里……”
“母亲那里我自由安排。我走的这几日,你就在家呆着,对外就说我在养病。这戏你得给我演好了!”
“属下遵命!”洛晓常赶紧拱手作揖。
当天傍晚,二人便从元府后门上了马车,赶在城门关闭前出了城。两匹马足足跑了一夜,天明时分,马车才进了宜州城门。
冷舒打了个哈欠,下车舒展了一下筋骨。颠簸了一夜,她都要散架了!
“娘子,当心受凉。”元玦跟着下了马车,温柔地将一件绿色披风给她穿上。
冷舒身子猛然一僵,一夜的功夫,她就从“妾室”变成“正室娘子”了。但从他嘴里说出来一样的扎耳朵。
元玦随手拉了个货郎过来,“小哥,请问你们镇上有没有一个叫冷波的相士?”
货郎眼神顿时警觉起来,审视般打量着他,“你找他干什么?”
“求子。”元玦接道。
货郎瞪了他一眼,“求子就去观音庙,我们这没有这个人,你也别再问了,快走吧!走慢了当心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