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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那些侍卫吃点苦头。”
“是!”
瞬间,他们消失在了夜色中。
冷舒松了口气,再无力量扒着马车,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答应带你回去,可没说是救你!”
元玦看了一眼她毫无血色的侧脸,合上了轿帘。
元府,内堂。
冷舒睡在暖塌上,四周声音尽入耳中,可眼睛怎么也睁不开,拼尽全力也醒不过来。
“这位夫人月信不调,又服用了大寒的药物,导致血崩,伤了根本。”
大夫把完脉,摇了摇头。流了这么多血,还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
元玦一怔,随即怒火中烧。
“她不是因为打胎吗?”
“夫人身亏血虚,无法怀孕。待小人开一剂温补的药,仔细养上半年,也就能如常了。”
“好,很好!”
元玦呼吸声沉重了起来,恨不得将床上的女人一掌拍死。
她果然是为了算计自己而来!
他们夫妻将自己害得丢官罢爵,如今又想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他的眼底露出一抹狠厉,“你听着,我要能让她尽快好起来!”
“那便只能用虎狼之药,但……”大夫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发虚,“犹如饮鸩止渴,损害寿命。”
“无妨,你开!”
元玦盯着冷舒微动的眼皮,冷笑了一声。
她明明已经清醒,却还装晕呢!
大夫本着医者本分,还想劝劝,但是他更不敢惹这活阎王!
“小女子,是你命不好。以后到了阎王面前,可别怪罪老夫啊。”他心里暗暗念道。
一碗药灌下去,冷舒浑身如同焚火一般,一双眼睛猛然睁开,空洞地看着床顶。好半天才有了生气。
元玦立在床前,不远不近地盯着她,一双眸子像是苍鹰盯着猎物一般,语气带着几分调笑。
“恭喜你,苏夫人,你并未怀孕。”
“啊?”
冷舒的眼神露出一抹惊色,木木地扭过头看着他,和他身后两个凶神恶煞的黑衣护卫。
元玦皮笑肉不笑,看穿了她。
“不知苏大人和夫人为何如此看得起元某,上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让元某猜猜,接下来,苏大人会告元某一个诱拐良家妇女之罪呢?还是掳劫命妇之罪呢?”..
冷舒咬牙强撑着自己坐起来,小腹处顿时撕裂一般疼痛。她的脸更苍白了几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是的。你若是不信……我……可以离开!”
元玦的眼神充满戾气,太阳穴青筋暴起,一瞬间所有气场爆发出来。
“你当我元府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冷舒一怔,心跳随即快速起来,这是本能的恐惧,但她不会被吓倒,尤其是现在!
“你想怎么样!”
“来人,将她押入地牢!告诉刘使,好好看顾她。只留一口气便可!”
冷舒无力地倒在床上。
这元玦如此恨她,又怎么会真的相信她的话呢?但只要她还活着,一切都能有变数!
她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两个黑衣人将她裹在被子里头,抬了出去。
侍卫洛晓常与包着冷舒的大被子擦肩而过,狐疑地看了一眼,急忙捏着信进了房。
“主子,属下在马车里头捡到了一封信……是休书!”
元玦看着上头熟悉的字迹,将信捏成一团。
这还真是苏平亲笔。
信中所写:三年无所出,遂休冷氏。
做戏还真是做了全套!
“晓常,去告诉刘使,好好招呼那位冷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