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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草木萧,云州诸城在一次次的螳臂挡车中,彻底沦陷!十三城太守无一投降,悉数战死。
朝煦看着萧条的街道,往来之人不过寥寥,青石板的路面仍有少许血迹没有被清洗干净,尤其是那些石缝中,干结的鲜血嵌出条条绛红,使人望之生寒。而城道左右的商铺也有半数闭门打烊,完全看不出昔日的繁华痕迹。桓、云州两州常年与沧地隔海相望,虽未起战事,但二十年来从未松懈武备,宗地一半的人才都在两州效力,新政就有四人在云、桓两州任职,云州水军统领丁雨樵战死,护军参领楚昀失踪,仅剩銮仪参领戗效保护林青瑶退回中州,而云州十三城太守,也个个都是能够独挡一面的经纬之才,所以沧帝北征,不管是攻打云州还是桓州,皆是极为狠辣的打法,为的就是一举灭掉宗地的人才,打断宗人的脊梁。不想南宫华突然发难雷州,桓雷两州之争又折去桓州总兵闻风,镇国公世子雷敏,又减两人,无疑是自己拼光了家底,致使桓州战事比预想的顺利了许多。
朝煦正打算先找一家酒肆歇脚,却被一名穿着粗布短衫的老者拦下,随即朝着朝煦作了一揖问道:
“敢问这位可是灵景台的令清先生?”
朝煦一惊,没想到远在沦陷的云州还有人认得自己,不禁审视了一下老者,这老者一身整齐的灰色粗布长衫,花白的头发梳成盘髻,并未着冠,只是用一支铜簪固定,不过是普通人的装束,但这等从容的气度,绝不像是平头百姓可以装出来的。朝煦虽心中揣测却并未忘记礼节,赶紧长作一揖道:
“正是晚生,不知老先生有何指教?”
老者莞尔一笑道:
“是就好了,先生不必多礼,在下许府家臣程则,家主许稹受石门城段太守所托,着在下在此恭候多时!可否借一步说话?”
朝煦一听许稹,顿时心中一惊,随即说道:
“老先生,容在下冒昧请教,您口中所提许稹,可是云州许氏家主许思明前辈?”
老者轻轻一笑并未作答,随后侧身而立,右手一伸作出请的手势。老者这一笑再明显不过,表面上未做任何回答,但表情却是不可置否。朝煦跟着程则引领的方向顺着宽广的大街向前走去,街上本就没有多少人,所以他们一老一少也走的极快,想必老者也觉得气氛太过沉闷,率先说道:
“天下六城,宗地独占南万归,北天幕,东紫府,西青阙,还有中间的桦川城。这条街道便是万归城最繁华的闹市,此时正值日上四分,若是在两月前,必然是摩肩接踵,人头攒动!谁能想到,这由盛转衰,不过十几天而已。面沧背岭,定海疆!万民归心,天下往!林州牧一生心血,筑厦二十年,一瞬倾成瓦砾,令人心痛!”
朝煦看着满目的衰败,随后说道:
“日中则移,月盈则亏,本是天道使然,不过兴衰结解,江山予夺,苦的皆是苍生!林州牧保了云州及宗域二十载太平,亦是居功至伟!”
程则笑道:
“令清先生如此忧国忧民,实乃天下之福!的确,宗顺之前,各方征伐从未停止,别说二十载,即便是两年的太平都是奢求,林州牧兼任宗域十一州太辅二十年,外以身守戍海疆,内以仁修养生民,确实是不世功勋,可惜天不遂人愿,江山盛繁,终难永固!”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一家三层楼的酒肆门前,老者率先走到门前,引导朝煦进入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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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煦看了看酒肆大门上的牌匾,“栖凤楼”三字映入眼帘,牌匾上的鲜血早已擦拭干净,但上面的箭痕还是依稀可见,倒有些劫后余生的沧桑之感。步入酒肆,大堂内零零星星的摆放了八组红木桌椅,一楼的柜台上趴着掌柜,几个小二慵懒的守在柜台两侧,看着稀稀落落的客人,兀自打着哈欠。朝煦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名青衫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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